“真的吗?”
欧阳浅并不相信,她谈了那么多任男朋友,都是同龄人,无一例外地不成熟,没什么抱负和担当,只顾玩乐享受。
虽然那也没错,只是她腻了,所以到后来,男朋友换得越来越勤,但如同换汤不换药,总是那类人。
把烟、酒和游戏当成生活必需品,三天一蹦迪五天一打牌,根本忙不过来,那些男生是这样,更别提修宴归了,还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认识的人那么多,肯定组局不断。
欧阳浅开始一点一点举例:“他很幼稚,而且很爱玩。”
“虽然你是读书人,但你应该也知道他跟。。。嗯,很多人的事吧。”
“你难道不介意吗?”
欧阳浅没有给奚茉回答的机会,紧接着往饭桌上望一眼,“他不喜欢吃糖醋味的菜,也不吃醋。”
“以前就一口都不吃,而且一看到就摆脸色。”
“真是个幼稚鬼。”
桌上符合欧阳浅描述的菜就只有一道—-糖醋鱼,好巧不巧,奚茉觉得这道菜好吃,也给修宴归夹了一次,修宴归都吃下去了,她并不知道原来修宴归不吃醋也不爱吃糖醋味的菜。
奚茉对上欧阳浅的目光,漆黑如墨的瞳孔里仍是如无波无澜的水面一般平静,没有闪过一分一毫的不满和愤怒。
奚茉并不是不在意,她只是在默默分析欧阳浅这番举措的用意何在。
可,还是想不通。
修宴归在这时候回来了,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哟,来得不巧了,正说我呢吧。”
拉开椅子坐下,对上奚茉望过来的视线,“怎么了?”
奚茉眨了一下眼睛,决定直接询问:“你不喜欢吃醋吗?还有糖醋味,也不喜欢吗?”
“糖醋味?还行。”
“吃醋的话…”
修宴归头脑风暴起来,想这个“吃醋”
是什么含义,瞥到了桌上的醋碟,以奚茉的小脑袋瓜,这个词肯定就是表层意思。
“我吃。”
陈年羽这时候紧接着也出现了,“就是啊,阿宴啥时候不吃醋了?”
“糖醋味道的菜的话,我们点了,阿宴也有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