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欧阳浅的认知出现了偏差,她看向修宴归,“你以前不是说过你不吃醋的吗?”
“也不喜欢糖醋。”
不吃醋?
糖醋?
这么一下子,真给修宴归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让他独自郁闷了好久好久。
同样生在高一下学期。
唐簇。
他是奚茉参加完某一次竞赛时认识的外校男生。
原本这不是修宴归能够知道的事情,好巧不巧,市内有个比赛是在德育高中的大礼堂举行,而唐簇就是参赛的选手之一。
那天上午,修宴归正趁着大课间的时候补觉,突然睡不安稳,一脸不霁地抬起头就看到奚茉往教室外面走去,而门口站着一个他没有见过的男生,很显然,奚茉认识他。
顿时让他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困意全无,目光炯炯地盯着门口站在一起交叠着的身影,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个男生望着奚茉的眼神,说不上清白。
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阻止他们聊天。
有一个浦诺就算了,反正被奚茉拒绝了,现在又出现一个他完全不知道底细的人。
不过,唐簇只跟奚茉讲了两句话,送了本书就离开了,在奚茉拿着书返回教室时,修宴归立马移开视线,敛目垂头,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其实奚茉是不会注意到他在偷看的,但他就是心虚。
心神一直跟随在奚茉身上,她正与秦心薇交谈着什么。
可即使将耳朵竖得高高的,企图听到一些细枝末节,教室里人声嘈杂,还是一无所获。
那时候的修宴归还没进化到利用好兄弟去打探消息的程度,只能一个人苦恼地抓耳挠腮。
陈年羽回到座位上,注意到了好似大难临头的修宴归,“阿宴,你咋了?”
修宴归瞬间变回无事生的模样,故作正常,“没事。”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也许奚茉跟那个男生没什么,是他想得太多,杯弓蛇影,可情绪已经被影响得七上八下了,一上午的心绪都纷纷扰扰,完全让他坐立难安,老是看着桌面呆,不断想着,如果那是奚茉的男朋友,该怎么办?
“完了完了完了。。。。。。”
陈年羽听到了修宴归接连不断的咕哝声,仰起头给了旁边的周北震一个眼神,周北震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生了什么。
陈年羽只好凑到修宴归身边,“阿宴,你念叨什么呢?”
修宴归闭住了嘴,随口搪塞道:“没什么,下课了吗?”
“快了,还有两分钟。
”
陈年羽被移开了注意力,“浅姐他们已经在食堂占好位了。”
“噢,他们说今天学校里有外校的学生和老师来什么杯比赛,食堂会有很多人啥的,让我们一下课就冲过去。”
外校的学生来比赛?
修宴归立马坐直身体,“今天有比赛?在哪?”
周北震接过话茬:“在大礼堂,我们上课的时候他们就在比赛了,现在应该差不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