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宴归这次的语气特别平静,好像真的希望奚茉以后别来了。
“我不在意那些,我一点也不在意。”
奚茉苍白又无力的话语吹不散修宴归心里的阴霾,“我在意。”
奚茉的头真的很痛,“修宴归,我头疼。”
“怎么了。”
修宴归马上从沙上起来,靠近奚茉。
奚茉疼得脸都白了,“头疼…”
“怎么头疼啊,来,躺下,躺下。”
把奚茉扶起来,但是沙施展不开,躺着不舒服,直接把奚茉打横抱起,带去卧室。
“躺会,我去倒杯水给你,好吗。”
“别走。”
奚茉拉住修宴归卫衣帽子上的绳子,她的力气很小,修宴归却挣不开。
“我不走,我不走。”
奚茉攥着那根绳子,蜷缩在床上,在他的臂弯里,痛苦得低吟。
“修宴归。”
“嗯。”
修宴归眉头紧紧的皱着,好像感同身受了。
“别气我,我头疼。”
“我哪气你了,小祖宗。”
修宴归冤枉极了,看着奚茉头疼,他又着急又无奈,奚茉根本不让他离开,还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就在气我。”
“我、我在想一些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修宴归,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琳琳阿姨,没、没有…”
奚茉断断续续的说着,边说边疼得抱头,头越来越疼,修宴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