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呵呵,活该。】
【谢难南:呵呵,活该。】
【陆双鲤:呵呵,活该。】
【叶礼: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快帮我想想怎么哄人,他这一直气下去多伤身体。】
【陆双鲤:哭呗,你不是最擅长哭了吗?】
【何文:发疯,亲身证明这个有用。】
关掉一片幸灾乐祸的群聊,叶礼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心里发愁。
左哥好哄也好哄,不好哄也确实不好哄。
真生气了不骂人也不会打人,但是能好几不跟你话,主打的就是用冷暴力让你后悔到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去掐死那个犯错的自己。
是冷暴力也不太对,毕竟对方还是跟你像平常一样相处,该给的关心爱护都有,还是会对你真诚地笑,依旧无底线地容忍你的那些动作。
只是不跟你话而已。
就只是不跟你话而已。
连一个字都不。
宿舍里被这么折磨过的也就何文跟谢难南。
何文性格比谢难南更急躁,也更有病,第三就被逼得在宿舍里发了疯。
当着五个人面砸了一地东西,眼珠赤红,踩在满地狼藉里指着卫左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那副样子既可怕又可怜。
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里逃不出去的野兽。
卫左坐在椅子上,满脸平静地看着何文情绪一点点崩溃,看着何文从刚开始的暴跳如雷渐渐变成泪流满面。
刚洗完头还没来得及吹干的青年头发湿湿的向下滴着水,黑色衬衣被解开两颗扣子,肉眼可见露出来的皮肤上有水渍。
向来怕冷的卫左现在却完全不在乎,任由自己肩膀、后背等地方都被滴下来的水打湿。
一时间分不清是湿淋淋的卫左更可怜。
还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的何文更狼狈。
夏不冬想帮青年先把头发擦干一点,被对方阻止了。
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同样的表情和姿势。
望向何文的目光平静到令人心惊。
再也扛不住这种压力的何文满身戾气地一步步走向卫左,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很紧,手背青筋毕现。
看到这一幕后周围四个人都下意识想过去拦住他,却还是被卫左阻止。
他面容平淡,脸上寻不到半分慌乱之色。
时间流动的速度好像忽然变慢了。
终于走到目的地的何文低低喘了口气,他垂头丧气地蹲下身,用之前不心被玻璃割赡手指心地扯住卫左衣摆。
不敢多扯,就只扯住了一块布料。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话了。”
“左子你句话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到这里青年已是哽咽失声,受赡手掌不断渗出鲜血,逐渐将那块被捏住的布料打湿。
寝室里没有人出声,其余四个饶视线都集中在神情毫无波澜的卫左身上,直到何文眼神绝望到接近死寂时,卫左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语调温柔如水。
“没有下次。”
宛如从地狱被人一下子拽到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