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怀安沉默不语,然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激赏。
第三坛之后。。。
赵翊行撩起衣袍起身,动作利落,神态洒然。他斯斯文文地对着裴怀安一揖:“裴老先生交代的第二件事,晚辈已完成,但请吩咐第三件事。”
裴怀安沉沉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瑰容绮韵,身姿昂藏,即便是身处乡野农舍,那股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仍旧不可忽视。
这样风姿特秀的男子,与他挚爱的外孙女,多么般配啊!
或许。。。阿瑶说的那些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良久,他涩然一声长叹:“第三件事便是往后的半年里,你要与沁沁在洛阳陪伴老夫,不得离开半步!可做的到?”
赵翊行愣了愣,随即欣喜过望,“多谢外公成全,晚辈自当寸步不离!”
裴怀安哼了声,拂袖转进了寝屋。
方甜沁忙起身去扶赵翊行,“大表哥,我扶你回房。”
赵翊行低眸看她,眸光温柔,“好。”
甫穿过回廊,方甜沁就感到赵翊行身子的重量慢慢压了过来,她竭力稳住娇躯,“大表哥。。。?”
赵翊行推开寝屋的栊门,右手将人圈进怀里,跨过了门槛,“嘘。。。”
微凉的食指抵在女子丰软的唇瓣上,触感滑腻,“其实,我醉了。。。”
栊门阖上,方甜沁拉下他手,却被男人硬逼着,十指相扣。他的掌心有些粘腻,也是这时,借着透过窗扉的廊灯,她现了他眼尾泛起了红。
“那我扶你躺下歇息。”
她有点儿心疼,声音轻轻柔柔的,听来甚是舒服。
“不用。”
赵翊行执拗地抱住她,后背靠在门板,垂眸看她时,鼻息相抵,气氛陡然暧昧。
他倏地低笑了声,看上去有点傻,“沁沁。。。”
“嗯?”
温温的酒气吹进耳廓,方甜沁只觉痒痒的。
“外公松口了。”
“嗯。”
“你是我的了。”
“。。。”
赵翊行抬手拔下了她髻上的钗子,任由三千青丝缓缓垂落,他埋于她细腻的颈侧,乌生香,是淡淡的木樨香,不由得深吸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