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赵君珩的严厉教导以及追魂剑了得的内功心法,经此一折腾,赵翊行也没有倒下。
夜里,还喝上了方甜沁亲自熬的鲫鱼汤。
第一口鱼籽,赵翊行喂给了心爱的小姑娘。
翌日,恰好是小年。
方甜沁的舅舅一早便从地窖里抬出几坛自家酿的女儿红。因着裴老爷子好酒,这几坛女儿红酿得度数很高。
入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裴家舅母做了一桌丰盛的美味菜肴。
裴怀安请赵翊行入座,脸色比之昨日初见,缓和了不少。
“殿下,老夫今日特意把珍藏的女儿红全搬了出来,只要在三坛之内,你能不醉,第二件事便算你过关了。”
虽然喝酒比捕鱼听上去要靠谱得多,但方甜沁自小就知外公的酒是出了名的易醉。
她当即娇声打抱不平:“三坛!外公,知道的,你是在招待殿下,不知道的,还当是你要行刺呢!”
“无妨。”
赶在裴怀安出声斥责前,赵翊行淡淡一笑。
“看来殿下酒力不错。”
裴舅舅不明所以,只当父亲是在考验这位外甥婿。
“舅舅谬赞,父皇严厉,我们兄弟三人也就在每岁的万寿节与千秋节,向父母祝寿时,才能饮一杯酒。”
“。。。”
这和不会喝,有区别么?
方甜沁顿时傻住!
一坛女儿红后。。。
“殿下爽快。。。舅舅先干为敬啊!”
“感情深,一口闷,来吧,废话不多说,碰一杯。。。”
“哟,这杯洒了,草民自罚三杯!”
看着醉意上头的舅舅,方甜沁不禁阴暗地再盼他多喝些。
这样赵翊行就能少喝点!
她视线转向沉默不语的男人,他的脸庞依旧清隽,不见丝毫醉意,倒是一双桃花眸光色潋滟,似烟雨迷蒙,撩人心弦。
他沉沉地对视过来,菱唇浅浅一勾,醉玉颓山般的风华。
方甜沁心口似有一只小兔子在砰砰乱跳。
“舅舅,我敬你。”
声音低沉,气息还算稳。
第二坛之后。。。
“呼呼呼。。。呼呼呼。。。”
舅舅的呼噜声响彻雪夜。
赵翊行自顾自地斟酒,面无表情地,一杯接着一杯饮下。
裴怀安紧拧着长眉,意味深深地,“殿下,恕老夫直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最大的愚蠢。”
赵翊行淡笑:“不试一下,怎知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