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翊行点头道:“多谢大夫,我记下了。”
等方甜沁服了药,他领她去隔壁客栈下榻。
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男人,方甜沁既感动又内疚。早知道就不该去蹭那一碗腊八粥!
“大表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不能吃粗粮。”
“既然不知,就无需向我道歉。”
赵翊行摸摸她头。
“也不全是为了这个道歉。。。”
“那是为何?”
瞥眼他手里提着的药包,方甜沁有点儿良心现。她支支吾吾地坦白道:“其实。。。乖小宝是我掐死的。。。”
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眸光高深莫测。
“对不起。若不是我耍诈,你也不必到年关了,还流落在外。”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现下应该在燕京皇宫,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尊贵日子了吧。
赵翊行屈起食指,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敲,“就凭你这小脑袋瓜子,也能算计我?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咦?”
方甜沁一愣,“大表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翊行深深睇她一眼,“字面意思。”
说罢,转身去盥手。
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愣了几息,方甜沁终于咂摸出点微妙意思,美眸一转,现盥手盆架子上的铜镜里映出一张低眸浅笑的俊靥。
所以说。。。
大表哥说会娶她,不是出于要负责的心理,而是。。。
他早在扬州时,就对她。。。有意思了吼!
这个认知让她既惊又喜,她在铜镜里与他四目相对,现那眉宇间尽是温柔。
其实,她的感情观非常简单,就像她的父亲与母亲那样,两情相悦就好,并不在乎名与利。
连日的相处,她现赵翊行对她十分的包容温柔,有时甚至眼底还藏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那份认真的态度,仿佛她就是颗易碎的琉璃。
烛光轻漾,映得他俊颜愈得柔和,方甜沁粲然一笑,心底一片祥和宁静,只觉日后若都是这般温馨甜蜜的日子,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