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摇头:“药量不够,催产的效果不佳。”
“不够?”
郑太后顿了顿,眸底忽地闪过一抹阴鸷,“不够就再加!实在不行,给哀家剖也要剖出来!”
闻言,杜浅浅顿觉后背一阵冰凉。她惊得瞠大双眸,“母后。。。为什么?”
郑太后一步一步走到凤榻前,目光阴狠,犹如饿狼看见了猎物般,死死盯着杜浅浅。
“为什么?呵呵。。。孩子大了不肯听话,哀家也没办法,只能重新找个听话的孩子。”
“浅浅,你放心,只要顺利诞下男婴,你的福气都会给到他的。”
意会到太后话中深意,杜浅浅瞳孔猛地一缩,张口想要呼救,却被一旁的稳婆猝然捂住了嘴。
“呜呜。。。呜呜。。。”
“太后,不要啊!太后,求你饶了娘娘吧!”
芷兰扑地跪下,泣不成声地求饶。
稳婆催道:“太后,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孩子就要闷死在产道里了。”
郑太后眼底浮起兴奋的残忍:“御医!给哀家,剖!”
“不!”
芷兰欲起身扑上去护主,却被几个宫人合力按倒。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自寝殿传出,一直传到偏殿里。
赵谦寻再也坐不住,豁然起身要去看,又被一旁的宫人拦下。
“陛下,不必担心。女子生产都是这样的。”
赵谦寻急得团团转,想去看看什么情况,又怕自己去了冲撞皇后,只能纠结地在偏殿里来回踱步。
终于,一声嘹亮的啼哭打破了夜的焦虑。
他足下一顿,怔了怔,随即如获大赦般的高兴,“随安,皇后生了!”
随安率众人跪下,朗声贺道:“奴才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喜得龙子。”
赵谦寻敷衍地挥挥手,迅走到寝殿廊下,被李江再次拦下。
还是那句:“陛下,您是金龙之身,万不可进入血房,会冲撞娘娘与皇子的福气的。”
赵谦寻欣喜若狂,此刻也挺好说话:“好,那朕便在这里等着。”
可等了小半时辰,也不见有人出来报喜。
他耐心告罄,忍不住对殿门内喊道:“怎地还不将皇儿抱出来给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