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气绝身亡的吴歧路,蓁蓁差点儿跳起来,“不是,王爷,你这么快了结他做什么?”
她还没玩够呢!
赵君珩慢条斯理地收剑,左侧眉梢微扬,不咸不淡地问:“你想看他哪里?”
蓁蓁猛地一窒。
呃。。。原来,他也懂‘仙人献果’!
僵滞间,白锦容二话不说,背起夏玉竹,向众人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须得赶快下山。”
说着,又吩咐人手准备火烧仙人洞,毁尸灭迹。
打点完毕,一行人迅奔至大铜山山腰处。
忽见,不远处正信步走来两道人影,樵夫的打扮。
两厢一打照面,跟在蓁蓁身后的少妇突然失声痛哭,飞快冲出人群,朝其中一人扑了过去。
“夫君!你没死?我不是在做梦吧?”
来人正是顾予归与云峥。
蓁蓁惊讶地转向赵君珩,四目交投,他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她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真正安排打入永平会内部的人是云峥!
那少妇抽抽噎噎哭个不停,顾予归轻轻拍她后背安抚,“夫人莫哭了,为夫是真的没死。”
说着,向众人歉然颔。
因着夏玉竹尚处在昏迷中,白锦容不敢耽搁,急忙背着她下山。
死后重生,夫妻团圆,自是有无限衷肠叙说。
苏月苒知趣地领着众人下山,留给顾予归夫妇独处的机会。
之后,蓁蓁跟着白锦容去了夏家,待大夫诊断过后,言明夏玉竹身子并无大碍后,才回到自己的宅子。
此时,天色已黑。
寝房的熏炉里烧着淡淡的青山茉莉香,雪芽还放了些橘皮,香味清新而醒神。
赵君珩已沐过了浴,换上干净的苍蓝寝衣,坐在书案前,执笔挥墨。
蓁蓁走上前,将夏玉竹的情况简单说了下,而后瞥了眼他笔下的奏疏,问道:“你在写甚?”
赵君珩道:“永平会高手如云,将太后派来剿匪的官兵已全部杀害。此事须得上报。”
深知眼下并非是与郑太后摊牌闹翻的好时机,蓁蓁点了点头。
殊不知,他们这厢边谋划得滴水不漏,郑太后那厢边也正在极力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