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些。”
赵君珩声音带笑。
“知道了。”
蓁蓁逼着自己集中精神。
在他膝盖轻轻碰她腿弯时,她便心领神会地左转,右转,前行,后退。
她被他带得轻盈,两人之间似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与其说是练剑,倒更像是在共舞。
蓁蓁看不到赵君珩的神色,却又感觉到那股炽热的目光如有实质。
灼得她心尖烫,时不时地走神。
阳光将他们纠缠的影子投在木甲板之上,蓁蓁牡丹粉的绣鞋一次又一次地踩碎了那双影子,似要将他们融合、融合、再融合。
倏地,赵君珩卸了手上力道,金乌软剑垂落,贴在她的身侧。
“可有记住招式了?”
他声音低沉,凑在她耳边问。
蓁蓁脑中空无一物,心口如小鹿乱撞,愣愣地点头。
赵君珩握在她腕子上的大手下移,五指张开,一根一根准确无误地覆在她手指上,整个儿把她盖住。
蓁蓁不自禁地手腕一颤。
赵君珩续道:“追魂剑的招式不难。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难的是内功。”
蓁蓁回眸,两人鼻息交缠,她清晰地看见了他眸底的深澜,“怎么说?”
赵君珩回道:“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蓁蓁不明所以,“这话是道德经里的,与‘追魂剑’的内功又有何关系?”
小妻子的学识让赵君珩目露赞许。
他颔道:“是,这话是说和泥制陶器,中间是空的,才能盛物,建造房屋,开设门扉,四壁空隙,才能住人。‘追魂剑’的内功心法也是这个道理,要旨在一个‘空’字。”
蓁蓁眉心拧得更深了。
赵君珩继续解释道:“唯有毫无内功基础的人修习‘追魂剑’才有机会习得其十成功力,可若是已有内功基础的人再去修习‘追魂剑’,则需清心寡欲,不露精气,方能得其九成功力,否则,内力将大打折扣。”
蓁蓁杏眸轻轻睁大,用了好半晌才彻底理解他的意思。
她讷讷地问:“王爷修习‘追魂剑’前,可有学过其它的内功?”
赵君珩深眸微敛,点下了头。
“锵啷!”
金乌软剑坠地,蓁蓁惊得后跌一步。
乖乖!她家祖传的是甚奇葩剑法,竟害得她要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