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的喜欢,欲罢不能。
浓倦的睡意袭来时,蓁蓁听到湢浴响起了泠泠水声。她心里还存着很多疑问与困惑,无奈实在太困,眼睛一闭便陷入了沉睡。
次日,朝云出岫,瑰丽的曙光自云层投射下来。
蓁蓁晨起后,连都懒得梳理,闷闷地坐在梳妆台前。
她将服侍的人都赶了出去,把自己关在寝房里,拿出藏在嵌螺钿牡丹宝盒里的“大举阳功”
,聚精会神地慢慢翻着。
毕竟,赵君珩说过,这册子不完全是骗人的。
然,翻了三四遍,只觉上面的每一样都对不上他的情况。
照昨夜那势头,也不像是有隐疾的样子啊?
明明应该是很行的啊!
啊~~~
她真的是要欲求不满地疯了!
求知欲的“欲”
!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雪芽叩响了栊门,“王妃,王爷请你去甲板上,奴婢进来为你梳妆。”
“不去!”
蓁蓁没好气地回了句。
似乎对方料到了她的拒绝,雪芽又道:“王爷言要教王妃练剑。”
练剑?难道他要教她追魂剑?!
蓁蓁美目一转,决定先把满腹的“不满”
放一放,“进来。”
待更衣毕,她走到甲板上,此时阳光正明媚,大河两岸崇山峻岭,白云生处点缀着几户人家。
“想不想学追魂剑?”
赵君珩一袭玄色劲装,手执金乌软剑,卓立在甲板之上,似被镀了一层金光,潇洒又英俊。
蓁蓁差点儿以为他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不禁看痴了。
“想。”
她才说了一个字,脸就红了,心道:夫君秀色可餐,她却要日日禁欲,简直暴殄天物。
赵君珩没察觉到她的小心思,绕到她身后,将金乌软剑放在她手里。
而后抓着她纤细的腕子,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带着她的手比划起追魂剑的招式。
被深沉的男性气息笼罩着,蓁蓁也想集中注意力,但真的很难。
她只觉全身都在烫,脑子里更是不可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温柔缠绵。
金乌软剑在她手中被带着上撩,下刺,旋出寒芒剑花。
很奇怪,在他手里杀人于眨眼之间的金乌软剑,此刻在她手里竟有点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