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惊得小手一缩,顿时羞臊起来。但转念想到自己今夜的目的,也不再扭扭捏捏,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把手伸过去。
忽地,栊门外响起王府暗卫的声音,“王爷,京中急报。”
赵君珩周身的气息一瞬清冽,抬手揉了揉蓁蓁的顶,语气竟是如释重负,“早点睡。”
说着,起身披衣,走出了寝房。
蓁蓁望着他挺拔离去的背影,徐徐眯起杏眸。
赵君珩,他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冷夜寒风轻易吹散了满身燥。意,蓁蓁穿好寝衣,裹着斗篷出来时,便见到赵君珩独自一人,负手立在甲板之上,神色异常凝重。
她连忙走过去,“生什么事了?”
听到声音,赵君珩神色稍霁,伸手将蓁蓁连人带斗篷地藏进自己的氅衣里。
“刚接到京师密报,太后与皇帝要去泰山封禅。”
他刻意不提赵淑仪和亲之事,是不愿蓁蓁因长乐之事连累赵淑仪而自责。
且他已命暗卫将营救赵淑仪之事交给远在定州的王云谏。
蓁蓁怔了怔,随即唇角一撇,气愤愤地道:“古往今来,有资格登泰山,封天禅地的帝王,屈指可数。便是太祖皇帝,也不曾亲临泰山。老鸡精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好大的脸!”
赵君珩慨然道:“且不论他们有无资格,如此一番折腾,耗资必然不少。到头来,遭殃的还是百姓。上位者好大喜功,臣子溜须拍马,属实荒唐。”
蓁蓁“嗤”
了声,通透地道:“唯上只是奸臣的手段,唯己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此事谁先起的头,便是谁最获利。”
赵君珩低眸看她,目光之中多了一丝激赏,而后摇摇头,淡笑了下。
蓁蓁亦跟着笑。
“斩鸭”
的计划落空,她索性也不催他回房,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仰头欣赏起皎洁的月光。
寒风吹得她鼻尖微微泛红。赵君珩怜惜地吻了吻,主动道:“回房吧。”
“回房作甚?”
她还想看会儿月亮呢。
“睡觉。”
“咦?”
“莫要想歪,是正儿八经的睡觉。”
蓁蓁挥粉拳捶他,抗议道:“谁想歪了?谁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