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珩低头埋进她柔顺的青丝,嗅着香甜的茉莉香味,他慢慢落下双手,掐住了娇妻的细腰。
尤花殢雪,固然引人沉沦。
但比起恣意纵情纯地享受那份欢愉,他的肩上还有更大的责任。
用高挺的鼻尖拨开青丝,他闭目吻了吻她细嫩的后颈。
男人的唇凉凉的,软软的,蓁蓁更眩晕了,似在这浓寒乍起的深夜感受到了暖光,一抹独属于她的暖光。
她不由得抽气,侧身想要回抱住他,耳畔却响起煞风景的话。
“时辰尚早,我去看会儿书。”
他哑着声音抽离。
然后,果真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拿起一本兵书,心无旁骛地翻阅起来。
蓁蓁脸色微凝,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赵君珩是绝对懂她的意思的,可为何是。。。
这种反应呢?
不是应该如狼似虎地将她扑倒么?!
呃。。。至少燕春楼的姐姐们都是这么说的!
乖乖!他不会是真的不行叭?
心念一闪,蓁蓁顿时坐不住了,急切地奔向男人,挨着他坐下。
赵君珩翻过了一页兵书,神色不动,然脖子僵直,寝衣下的肌肉亦已紧绷得如纹理凸显的古木。
蓁蓁瞥眼漏刻,浮箭已指向戌时三刻。
她脑中不住地在想委婉劝他歇下的说辞,可一番搜肠刮肚后,现自己实在委婉不来。
“王爷还要看多久?”
声音已含了三分气音。
赵君珩掂量了掂量,“小半时辰。”
“那你快点。”
“快点作甚?”
男人还在懂装不懂。
“快点洞房!”
最后两个字,蓁蓁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赵君珩忽地放下兵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回眸盯着蓁蓁,一言不,眸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蓁蓁被他盯得懵懵的,她不知道,这股子青涩于赵君珩而言,最为致命。
他单手捧住她脸,眸光幽深,一下一下地刮蹭她眼尾。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蓁蓁破罐子破摔了。
一语未毕,手被男人抓着按在了他急于自证之处。
非常地简单粗暴!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