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
“那就行。”
“行你大爷!”
可骂完之后,他还是第一时间把医安司的最快救援船线给我清了出来。
大战过后,残酷从来没有真正离开。
它只是从那种“一次死几万亿”
的宏大,变成了“一个镇子、一个村子、一条街、一个孩子”
的具体。
而具体,往往更疼。
因为你能看见每一张脸。
时间就这样,一年一年地过去。
第六年,第一批战后出生的孩子,开始在新修的学舍里念书。
第九年,天穹圣城的第一棵城心树重新栽下。
那棵树,是青萝亲手种的。
不是世界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神种,就是一株适合本地气候、耐风、耐贫瘠、能活很久的灵槐幼苗。
种树那天,来了很多人。
孩子们围在旁边,叽叽喳喳问问题:它以后会长多高?会开花吗?秋天会落叶吗?要多久才会有树荫?
青萝被问得有点愣,然后很认真地一个个回答。
“会长高。”
“会开一点点小花。”
“会落叶。”
“树荫的话。。。。。。要等很久。”
“多久?”
一个小女孩问。
青萝想了想,说:“等你长大一点,它也就大一点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把自己手里的一捧土,也小心翼翼地撒进树坑里。
灵儿站在旁边看着,笑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