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也不晓得,就是觉着心里也不是难受,反正就想哭。”
“那便哭吧。”
“嗯,于奴奴而言,这二十多年就像一场梦,奴奴好怕梦会醒过来。”
“咦,我玉侬今晚莫非被阿瑜夺了舍,怎也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了?”
“哈哈哈”
玉侬被逗得破涕为笑,继续抱着陈初的胳膊呢喃道:“陛下,若有来生,你一定记得要去寻奴奴呀,奴奴还和你过日子、还给你生娃娃。”
“这辈子都没过完呢,就想下辈子了”
陈初笑着又道:“再说了,下辈子咱们都得灌孟婆汤,我去哪里寻你?”
“我不管!陛下连皇帝都能当,一定有法子寻到奴奴到时你找见了奴奴,若奴奴不记得你,你便喊一声臭宝,奴奴一定会想起来的。”
“成”
“嘿嘿~”
对陈初的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程度的玉侬,听到前者答应下来,这才放下了心。
歪着身子、靠着陈初,看向远处夜空中接二连三爆开的绚丽焰火。
又是大段沉默后,玉侬忽然痴痴道:“陛下,奴奴能唤你一声陈郎么?”
“喊呗~你便是喊官人也没事,反正猫儿又不在,哈哈哈。”
“嘿嘿嘿~陈郎!”
“嗯。”
“陈朗!”
“嗯~”
“陈朗~陈朗~”
“嗯,嗯。”
“陈朗~陈朗~陈朗~”
“嗯,嗯,嗯”
就这么个无聊小游戏,竟惹得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陈朗,下辈子奴奴一定要比两位姐姐先遇到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