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五叔不是真的认怂了啊!
马家众人不由精神一阵,却在此时,忽然听见岭上摇摇传来一阵喧闹喊杀。
马茂兴一惊,急忙出帐。
却见簸箕岭西,一片火光喧腾,乱军似乎要突围了!
“五叔!我们过去帮忙么?”
马家三郎忙问道。
“我们得到的军令是严守岭东,岭西关我们甚事?”
马茂兴背负双手,淡淡道。
“哈哈,是,让他们狗咬狗,咱们就看热闹。”
簸箕岭岭西。
被马家三郎形容为‘狗咬狗’的郭韬儿,非常不好受。
本来以为这次被陈初半强迫的带出颍州剿匪不过是走过场,没想到,今日陈初便命他接防了岭下西侧防线。
虽他与陈初为平级,年纪还要大上许多,但人家不但兵多,且有‘调动、任免、杀人’之权,他不得不听令。
更操蛋的是,接防当夜,便遇见了乱军突围。
这伙乱军许知晓已到了穷途末路,尤为凶悍,方才只差几百步就要杀到郭韬儿的中军营帐,堪称险之又险。
而另一只被马家三郎说成‘狗咬狗’的狗,同样愤怒。
今晚,李魁接受了靳太平的建议,向西突围。
驻在岭下的颍州安顺军措手不及,且战力也和镇淮、武卫两军有着天壤之别。
甫一接触,李魁便惊喜的现这次遇到了软柿子,突围有望!
可惊喜只持续了一瞬,李魁突然现,刚才还跟在自己身后的靳太平所部几十人,竟没了踪影
人数的巨大差距,顿时让李魁部陷入了苦战。
“靳太平,我日你先人!”
已往东折返逃出一里地的靳太平隐约听见有人在嘶吼,却顾不上回头,被李骡子等人簇拥在中间,急急往颍河岸边逃去。
却在距离河岸三四百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骡子兄弟,这如何逃的了啊!”
靳太平伏于草丛之中,眼瞅占了渡口的官军军营内少说有五六百人,更有十几名军官装扮的官军立于营外,正朝岭上张望。
李骡子也趴在地上,仔细观察后,忽一咬牙道:“事到如今,只能让独孤求败兄弟冒险一试了!”
说罢,李骡子转头对站在树后的独孤兄道:“兄弟,你身手好,能否杀一将官,我们趁官军混乱,伺机夺船。”
这般艰巨的任务,那独孤兄却只冷峻的一点头,摸黑往前去了。
“。”
靳太平不由大为感动!
如此义士,生死不避,怎没早些遇到啊!
片刻后,那孤傲汉子以鬼魅身形潜入夜色,朝散漫立于营外的那群军官摸了过去。
“啊呀!”
“五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