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许氏又惊又怒。
“既然妹妹在谢府,嫡亲兄长不能担起守护之责……”
江渚走到谢铮和谢勉面前,谢铮面露尴尬。
“未婚夫婿不尽夫妻之义,”
江渚又走到许承恩面前,许承恩惶惶低下头。
“那么便由我江澜洲这个师兄来照顾师妹吧。”
“你说什么?”
许氏气得抖,谢霏也惊呆了,她并没有想过与江渚有什么牵扯。
“将云英未嫁之女,自己的亲妹抛在荒野,就算没有猛兽,若遇歹人失了清白,你们兄弟二人将如何自处?”
江渚的态度变得冷酷而威严,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听说你们回府后,不问嫡妹去向,却与庶妹和妹妹的未婚夫婿畅饮菊花酒,何其逍遥啊,你们可知,那时你们的妹妹已经大难临头,生死未卜?”
江渚的话说出口,宾客们议论纷纷,谢氏兄弟和许承恩都是无言以对,脸色难看。
“明日早朝,御史那里相信必有说法。”
这下谢府上下脸色都变了。
“噗通”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谢霜跪在地上,泪眼盈盈。
“江少师,不是兄长的错,是谢霜的错,不该赶在那时突然腹痛难忍,回来后好转没有急着去问三妹妹,只以为路程不远无妨的。”
谢霜泪珠垂落,身体更加摇摇欲坠。
“是谢霜不够细心,御下不严,害三妹妹几乎蒙难,求少师高抬贵手,放过我兄长!”
谢霜说着,在地上用力磕了几个响头,抬头时,额上竟然有血渗出。
“霜儿!”
许氏痛心不已,谢氏兄弟和许承恩已经奔过去搀扶。
“不是妹妹的错,是为兄失察……”
谢铮满脸懊悔。
“谢铮!”
许氏喝止,这样的事若是认了,对于谢铮的官声有损,同僚间必遭诟病。
“谢二小姐,既然愿意认错,那就好好认错,装这点样子,可不算什么,一个庶女之身祭拜外祖,两位嫡兄与嫡妹相陪,真是好大排场!”
江渚一个眼角都没给谢霜。
“那少师想要谢霜如何?”
谢霜颤着声音问,一副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的模样。
“谢二小姐愿意磕头赎罪,就从谢府磕头到师妹落水之处,也算是接师妹回家了,如何?”
江渚似乎是真的在商量。
可是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逼人拒绝。
“江少师,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的女儿自有我做主,霜儿,你且先回后院,不必管,谢霏,立刻回你的院子去!”
许氏厉声道。
“母亲!”
谢霜嘤嘤抽泣。
“母亲,他们如此待三妹妹,你为何还一心偏袒?”
谢雯搂着谢霜,质问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