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铮惊讶地看谢霜,谢霜立刻一脸无辜,眼里含着泪。
“到庄子上果然没看到三小姐,小的小的……就去赌钱了。”
谢铮恼怒地看着小福,脸色铁青。
“那丫头是谁?”
刘大人喝道。
“是那个叫白鹭的。”
小福低声说。
“将白鹭拿来。”
一声令下,片刻间一个脸色惨白的小丫头被带进来。
“你是白鹭?还不快说,如何做你主子帮凶,谋害嫡小姐的?”
刘大人厉声问。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
白鹭伏在地上哆嗦。
“白鹭,你竟然做出这等事?”
谢霜震惊地看着白鹭。
白鹭猛地抬头看谢霜,又顺着目光向谢霜身后看了一眼,咬咬牙:“是,都是奴婢做的,奴婢从前因为三小姐斥责过奴婢怀恨在心,所以趁此机会故意让人不去接三小姐,还找人去吓唬三小姐,不想那人竟然推三小姐下水。”
“你在哪里找的人?什么样的人?”
江渚厉声问道。
“是……是个乞丐,因为脏污容貌看不清,我给他谢府小厮衣裳和蓑笠,让他藏在路上等着吓唬三小姐。”
白鹭说道。
“你怎知二小姐会腹痛返程,将三小姐抛掷在荒郊?”
刘大人追问。
“我……二小姐天凉就会腹痛,那天天气阴沉,我便猜到了,只是劝说公子们为了回程快,让三小姐下车便好。”
白鹭木木地说着。
刘大人无法,这是铁了心顶罪了,看了一眼江渚,江渚沉默垂眸。
“白鹭为家婢谋害主子,带回巡城司收押,待定案后问罪,小福虽不知情却也难辞其咎,押回去重责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白鹭瘫软了被拖出去,众人松了一口气。
“江少师,那个乞丐下官一定严令缉拿,绝不会放过,下官这就回衙署书写卷宗。”
刘大人拱手告辞,长出一口气带着衙役走出暖棚。
“还不把三小姐带下去歇着!”
许氏蹙眉吩咐婆子。
“且慢!”
江渚出声。
众人就在等着这把刀落下来。
江渚闷声不响把人带来,打脸谢府闹得鸡飞狗跳,必然有缘故,他一直未声,就是等着最后来一刀。
男宾客有人腹诽:这是江渚惯用的手段,看人唱戏,露出马脚跳出来补刀。
“江少师来者是客,谢家的事谢家人自会解决,就不劳烦少师费心了。”
许氏不买账,别人怕他,许氏却只是厌恶他。
“师母!”
江渚恭恭敬敬施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恩师于我便如亲父一般,恩师亲生女儿,便是澜洲之妹,妹妹受人欺凌,虽为异姓兄长,亦不能不管。”
“况且,谢霏为我手下人所救,”
江渚指指月娘,“谢霏的命,便有澜洲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