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拳拳爱国之心几乎要溢出来了,哪怕是有些许错误也可以被原谅的。
再说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的展虽然不错,但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弗兰茨的奥地利也经常受到批评,甚至嘲讽。
帝国展的再快也会有人感到不满,毕竟人的感受是非常主观的。
这还是在弗兰茨已经十分在意平衡民众感受的情况下,经过这些年的展阿尔萨斯-洛林地区的内部矛盾已经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程度。
民族矛盾也好,阶级矛盾也罢,路易·菲利普根本就没在乎过这些东西,他想要的就是钱,更多的钱,可以留给子孙后代花不完的钱。
正是在这种思路之下,阿尔萨斯-洛林地区的走私才如此猖獗,一部分人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区做人蛇生意,去做强盗。
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的盛世也是建立在无数人的尸骨与痛苦之上的,只不过是当地的那些边境人早就习惯了这一切,数百年来不断被抛弃,被掠夺就是他们的生活。
当然站在不同的视角看问题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在巴黎伯爵看来就是有人在偷他的钱,偷他的权力,偷他的人。
那些政客和商人偷了他的东西,所以他必须要回来。
此外改革也比较吸引年轻人,符合年轻的巴黎伯爵对建功立业的期待。
同时他也需要向世人证明自己是比奥马尔公爵合适的领袖,毕竟他这位叔叔一直对奥尔良家族领的位置虎视眈眈。
于是乎巴黎伯爵锐意改革,这也为之后的又一场大战埋下了伏笔。
巴黎伯爵想要改革最先要清除的就是自己眼前的三座大山,即基佐、梯也尔、布朗。
这些前朝旧臣始终把持着关键职位不肯退休自然成了巴黎伯爵的眼中钉,肉中刺。
同时他觉得这正是自己立威的好时机。。。
弗兰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不怕二代败家,就怕二代创业”
。
对此弗兰茨只能祝他好运,毕竟神罗内部从统一那天开始就没停过对武装收复阿尔萨斯-洛林的讨论。
尤其是在那些德意志民族主义者看来弗兰茨哪里都好,唯独是过于仁慈这点容易被人当成是软弱的表现。
弗兰茨也很无奈,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并不是想打就能打。
虽说经过弗兰茨的暗中改造和路易·菲利普的持续治理,整个地区德意志人的数量已经呈现碾压优势,甚至法语都已经成了小众语言。
但这一地区还是太过敏感,它距离法国太近,并且和凡尔登扯上了关系。
圣女贞德在法国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再加上历史上着名的凡尔登战役,弗兰茨并不确定自己真的一头扎进去会不会重复相同的错误。
而且从地形上来讲,神罗进攻阿尔萨斯-洛林地区需要渡过莱茵河,这个地形非常利于防守方。
弗兰茨更无法确定当时的奥尔良王朝会不会直接倒向拿破仑三世一方,那等于是弗兰茨自己帮助法国人完成了统一。
当然这也是一个引子,巴黎伯爵志不在阿尔萨斯-洛林,弗兰茨的志向也不止于阿尔萨斯-洛林。
法国在弗兰茨的规划中一直都有十分重要的位置,它也是真正能威胁到神罗的因素之一,更有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
弗兰茨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法兰西大小姐,为此他必须物尽其用。
在无数的移民之中俄有着一位有些格格不入的大人物,马塞兰·贝特洛作为一名化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已经得到法国政府的注意。
他完成了大量有机化学的人工合成实验,证明有机物是可以被合成的,这动摇了统治化学界百年的生命力理论。
历史上的马塞兰·贝特洛本该在此时得到法国科学院的注意,并被邀请成为荣誉教授。
然而那位在历史上力排众议的院士死在了如今法兰西的乱局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极为推崇生命力理论的专家上台。
再加上拿破仑三世对于科学技术的态度,让看起来更能干,但也更保守的人获得了更大的支持。
于是乎此时的马塞兰·贝特洛非但没有得到认可,反而成了打压的对象。
遭到打压的不只是马塞兰·贝特洛,以他的导师为的这一派系都遭到了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