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雷的心跳都漏了几拍,但他却是最初从震惊中缓过来的人之一。其实关于奥地利帝国的武器研究,马克雷也知道一些内幕。
不过由于等级较低,他对于那些兵器只知道一些传闻,是能颠覆战场认知的恐怖兵器就像是之前的飞艇一样。
马克雷很庆幸还好来的不是飞艇,否则他的手上还真没有能够对空的武器。
“开炮!不管它是什么!开炮!”
一声怒吼之下恐惧终于战胜了理智,马克雷的部下们纷纷开火子弹撞击在厚重装甲之上火星四散只出了叮叮叮的响声。
那声音就仿佛是在嘲弄着叛军们可笑的抵抗一般。
各种炮弹、火箭弹如雨点一般落下,却也只似水滴撞上岩石一般四处飞溅就好像一场火树银花的表演在这夜幕中上演。
在最初的疯狂之后人们逐渐冷静下来,随后陷入了死一般沉默,当硝烟缓缓散去。
叛军们期待的一幕并没有生,钢铁巨兽岿然不动星星点点的弹痕仿佛只是装饰一般,此时已经有人丢下了手中的步枪,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徒劳的。
然而接下来是一阵机械的摩擦音,钢铁堡垒的射击孔一个个被打开,从里面探出一支支转轮武器。
马克雷在望远镜中看到这一幕心下一沉,难道是传说中的转轮机关枪?但这口径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不过他并没有太多可以思考的时间,几十个旋转的炮口齐齐吐出火舌,一声声闷雷不断响起。
最前排的士兵瞬间被炸成血肉组成的碎片,一名叛军军官看着自己的队友一个个在自己身旁消失就如同魔术一般。
他想要逃跑,但一切都太迟了,他很快也成为了消失的一员。
一匹战马被击中,它并没有原地消失,而是从中间爆开,各种内脏和排泄物泼洒在周围士兵的身上。
战场上无处可逃,哪怕是躲在掩体后面也很快会被接连不断的炮火击碎然后化为一场红色的雨。
还好马克雷距离足够远,他和自己的亲信们躲进了一间墙壁厚实仓库之中,不过亲眼见证这场屠杀还是让他身下变得黏腻起来。
事实上由于太过紧张,不仅仅是尿液,就连他的便秘都治好了。
然而攻击还是未结束那巨大的列车炮也开火了,巨大的震荡好像就连那之前岿然不动的钢铁堡垒都晃动了一下。
而那炮弹的落点正是马克雷所藏身的仓库,巨大的冲击力将整个仓库夷为平地。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只剩下金属过热的味道和那还冒着青烟的炮管。
敌人几乎不存在了。
几十只转轮机关炮的齐射将这场战斗画上了一个句号,很多人连痛苦还未细细品味便已经死去。
剩下的只有满地的狼藉和燃烧的噼啪声,少数仍旧活着的叛军也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甚至忘记了哭泣和呻吟。
在这样的绝对防御和火力面对,一切勇气、战术、努力,甚至连恐惧本身都毫无意义。
探出的机关炮被收回,射击孔关闭。然后舱门被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精锐突击兵走了出来。
不存在任何悬念,叛乱被镇压,残余的叛军就连逃跑的勇气都已经失去成了一具具行尸走肉。
被这场光屠杀震憾到的不只有叛军,蒙塔上校和他的部下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眼前的一切已经脱离了他们过去对战争的认知。
不禁让他们怀疑自己手中的枪械真的有意义吗?他们能对抗这台钢铁怪兽吗?
但很显然不能,可能连刮痧都做不到。那种无力感只会让人感到绝望。。。
实际上转轮机关枪这玩意奥地利帝国早就研制完成,不过弗兰茨对于加特林的评价非常低,他希望可以有完成度更高的机枪。
说白了弗兰茨看不上这种枪械,当初的手摇加特林可不是后世那个冒着蓝火能打僵尸的大杀器。
多管手摇机枪的火力和射,甚至故障率都不太稳定,毕竟是纯手动,卡壳、炸膛都是常有的事情。
既然说到手动,那么熟练度和操作手法就不得不提,加特林的射手需要大量训练才能掌握好节奏。
再加上早期机械的功效问题,射手还需要非常好的体力,否则根本就摇不动。。。
而且它无法做到真正的连射,枪管报废率极高,哪怕奥地利帝国有了钢制枪管也无法长时间射击依然有熔化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