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在重赏之下,马克雷将军的两个团正在城市中狂飙突进,然而远处的爆炸却让他心中一沉。
毫无疑问前方是交上火了,但是那些流窜犯和亡命徒组成的队伍真能挡住亲王的卫队和皇家禁军吗?
看着马克雷将军的脸色极为难看,一旁的哈谢克犹豫再三还是讨好式地说道。
“将军大人,您不用担心,我找的那些人都是专业的。他们全都是来自外邦的狠人,每个人都是见过血的,可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老爷兵。”
马克雷将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本就看不起哈谢克这种哈巴狗,再加上此时心中烦躁便嘲讽道。
“哈谢克署长,你打过仗吗?你不会以为战争也和街头斗殴一样?那不如下次和法国人开战的时候让你带着你的手下们去前线吧。
让那些法国佬也见识见识波西米亚的勇士。”
格尔会长看出了马克雷的担忧。
“马克雷将军,您不用急。”
“我怎么能不急?我能追得上吗?追不上我们就死定了!”
格尔会长笑了笑。
“您真不用着急,最早的一列火车还要等到两个小时之后。”
“火车就在那里,他们不会开了直接跑吗?”
马克雷不屑地说道。
“不!将军大人,论行军打仗我不行,但论对火车的了解,您可就不如我了。
火车可不是马车,必须按时按刻出,否则就有可能引撞车事故。”
听了格尔会长一番话,周围的人心都稍稍安定下来。
现在他们除了两个团的兵力以外还有布拉格的警察、宪兵、帮派,以及各家族的私兵和投机者。
七拼八凑之下人马已经接近五千人,在夜晚的大街上只能用威风八面来形容,至少哈谢克署长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原本计划中格尔会长本打算聚起上万人的队伍,然而现实是有些人还在观望,更有人已经直接跑路。
那些小人物可以趁机跑路,但他们这些根深蒂固的大人物想要离开却没那么容易。
奥地利帝国的边境检查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些人可真的会掘地三尺。尤其是在这种关键的档口,就算是直接禁止离开国境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他们唯一的希望就在于让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回心转意,只要有这个人顶在前面就有运作的可能。
否则的话。。。跟那些人鱼死网破自然是不可能的。
格尔会长已经想好了路子,不过自己家族几代人的积累恐怕就保不住了。
此时的黑帮狠人们想要报告布拉格的警察,他们在街头混了一辈子也没见过上来就扔手榴弹的,还是一次几百颗。
这些当奥地利兵的打架根本不讲基本道理,路子比他们还野。这怎么打?狠人们想打的是那些只会排排站的大头兵,而不是这些精锐。。。
哈谢克将事情说的十分简单,流窜的亡命徒们根据他们的经验判断也觉得难度不应该太大。
毕竟只是拦路而已,就凭他们的混不吝,谁来都不怕,最终一定可以凭借混出来智慧全身而退。
“只要做完这票,我就金盆洗手。。。”
士兵的刺刀落下,并没有听清对方的低语,他们的任务是快清扫残敌和挡在路中间的杂物。
这群亡命徒的路障设置的极为简单,不过由于刚刚的爆炸,很多手推车和家具都被炸成了碎片反而难以清理。
此时依然有不要命的打开窗户想要打黑枪,然而这万试万灵的手段在此时却吃了瘪。
有枪手刚刚探出头就被一枪击毙,即便是那些只探出枪管的也遭到了火力压制。
有人依然不信邪想要等几分钟再射击,结果等来的是一枚火箭弹或者是一颗手雷。
眼前这支部队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越了亡命徒们的认知,或者说他们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场。
此时犹如炼狱一般的景象,再加上这群比魔鬼还要肆意妄为的军人,恐惧终于战胜了贪婪的欲望。
亡命徒们开始亡命逃窜,理论上讲这个时候应该乘胜追击,不过现在情况特殊第一目标是离开抵达火车站,这一行人很清楚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
艾森海姆男爵和蒙塔上校倒是没太惊慌,毕竟之前的场面可比现在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