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波尔多试探性地问道。
“陛下,要不要我叫图拉尔伯爵和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来?”
此时布拉格生的事情在维也纳方面看来已经可以算作是一场叛乱了,有着1848年的前车之鉴,再加上这些年奥地利帝国对于叛乱的强硬态度,波尔多才会有这一问。
弗兰茨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要做什么?打内战吗?这是一场肃清行动。不存在叛乱!你明白吗?”
弗兰茨虽然非常愤怒,但这件事的性质决不能是内战。
温迪施格雷茨家族的势力必须从波西米亚消失,奥地利帝国境内绝不能存在有如此能量的地头蛇。
整个布拉格,整个波西米亚都必须被彻底清洗。
“电报给海瑙元帅,让他走一趟。”
波尔多有些惊讶,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职责就是执行弗兰茨的命令。
弗兰茨本来也不想这样,但既然要做就要做的彻底。海瑙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在奥地利帝国国内他也是污名化的救国英雄。
无论奥地利帝国政府如何宣传,国内国外的反奥分子都不会放过他。
因为海瑙这个人身上能黑的地方实在太多,而且他本人根本不在乎。
其实前文就说过,海瑙是一个非常好用的棋子,他犹太人私生子的身份,再加上不合群的臭脾气和军人作风就注定了他没有派系。
而且海瑙本人其实非常尽忠职守也没有什么政治野心,他的出身也根本不支撑他有这样的野心,他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军人的荣誉和王朝的秩序安定。
在奥地利帝国这种纯粹的军人反而是异类,更多的是像温迪施格雷茨亲王这种人靠着军功雄踞一方,甚至建立自己的派系来制衡皇权。
靠着这套体系持续为家族培养人才壮大派系的势力,几百年时间里在地方的势力几乎可以达到只手摭天的程度,甚至可以左右皇权的更替。
其实在弗兰茨的爷爷被法国暴打之前奥地利一直都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封建国家,只有到了他统治末期才能算得上是集权国家。
直到弗兰茨登基平定叛乱之后奥地利帝国才能真正算是中央集权国家。
不过弗兰茨登基时间还短,很多人还没适应,就思想还没转变过来,所以逆天之举比比皆是。
如果温迪施格雷茨亲王能老老实实地交出兵权滚去殖民地养老,弗兰茨还能给他一个善终。
但如果他非要试试弗兰茨的决心,那弗兰茨也只能将这个姓氏从历史中永远抹除了。
其实弗兰茨并不认为温迪施格雷茨家族会做出这种决定,八成是这位年轻的温迪施格雷茨亲王被人当了枪使。
不过这次事情闹得太大,弗兰茨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生过。
温迪施格雷茨家族必须离开波西米亚这是弗兰茨的底线,就像埃斯特哈齐亲王一样在离开匈牙利之后变得正常多了。
这一次都知道和地头蛇做切割,如果换做过去他大概率会和温迪施格雷茨亲王一样站在当地势力一边联合起来对抗维也纳政府。
弗兰茨对这一套可是太熟悉了,从匈牙利到意大利,从维也纳到加利西亚,再到波西米亚和波斯尼亚这群人总是遵循着这一原则。
这一次不管埃斯特哈齐亲王是想借头邀功,还是公子献头的苦肉计都值得嘉奖,至少是减少了这次平息动乱的阻力。
弗兰茨是说过自己不惧怕权臣,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地方割据势力,两者的底层逻辑不同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施瓦岑贝格亲王急匆匆走进弗兰茨的办公室,他的眼睛中泛着红血丝要么是刚从睡梦中被人叫醒,要么就是动了真火。
这位新任温迪施格雷茨亲王其实是施瓦岑贝格亲王的外甥,前者能成为波西米亚总督后者也是出了大力的。
“陛下,我现在就去布拉格把那个没脑子的混蛋带回来。
他是真觉得艾森海姆男爵在胡乱抓人,他觉得对警察系统的清查不该如此酷烈。
艾森海姆男爵的做法也确实太过分了,他居然把整个布拉格的警察全抓了起来已经引起城市动荡。
阿尔弗雷德也是怕事情闹大造成不好的国际影响,甚至是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