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微一愣:“衙门的事处理好了?”
“无妨。”
他飞身上马,手一指身后的马车,“山路不便,特意为你准备的。”
赵昔微没再说什么,钻进了马车。
午后风暖,野草清香弥漫。
马车辘辘向前,行得并不稳当,突然,一阵疾呼从后头传来——
“赵姑娘!”
马车略慢了下来,赵昔微掀帘向后一望。
是宋昭。
他打马赶上来,额角还挂着汗,马脖子上系着一小篓刚摘的桃子,红红地颠着。
他看清马车侧方的人,愣了一下,便在马上拱了拱手:“李大人,赵姑娘。下官正好要去山脚一趟,与你们同路。”
赵昔微笑了:“怎地还挂着一小篓桃子?”
宋昭耳根一热,清咳了两声:“咳,路过果园,乡亲们给的。我想着二位胃口不甚好,便带来给你们尝尝鲜。”
李玄夜将他的窘迫收在眼里,没有说穿,只笑了笑,扬起马鞭,朝前行去。
上山的小径窄,三人成行便有些局促。
宋昭几次想走到马车的另一侧,都被路边的树枝逼得退回。
李玄夜走在前头半步的位置,突然了话:“宋大人,巡检司的差事可还好?”
宋昭不敢怠慢,忙恭敬回道:“多谢大人关心,一切都好。”
李玄夜点头,又问了一些公务上的问题,宋昭虽感觉有压力,却也是对答如流,将衙门事务挑重点禀报了,抹了也替自己抹了把汗——这巡察使大人怎地突然如此盘问?莫非是今日赈灾表现不好,有什么纰漏?
正狐疑间,前头的巡察使又突然开了口:“宋大人今年贵庚?”
宋昭就愣了一下,这位李大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他不敢多问,只老老实实回道:“卑职今年二十有三。”
“哦。”
前方李大人便顿了顿,忽然一笑:“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