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
“姥姥,素素每天换一样饰,这辈子也用不完,所以,她想生一个女儿继承她的饰。”
“那就留给她的女儿。”
云姥姥笑起来,两颊的皱纹全部堆在一起,莫名地慈祥。
“您真是个慈祥的老人。”
夏少游动情地说。
云姥姥咧着嘴道:
“星野纯夏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孩子,猫猫狗狗生病死了,她都会难过好几天,她在中国是不是干了很多坏事?”
看着云姥姥的眼睛,他违心地说:
“没有,她很善良,她只是一个文职军人,给长官们抄抄写写,从来没有害死一个中国人。”
云姥姥的两眼笑得眯成一条线:
“那我就放心了,我呀,整天没日没夜就担心纯夏干了不好的事情,你,你会好好对素素吧?”
他点点头:
“当然,她是我的妻子,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好,好姻缘。”
云姥姥的眼泪珠子一下子滚到了下巴底下:
“你这么说,我就真的放心了。只要素素这安乐,其他的人该谢罪就谢罪吧。”
这一句没头没脑地话让夏少游颇有些不安,难道云姥姥知道自己的来意?
夜已深。
云姥姥在地上铺开被褥,他躺在软软的被褥上,盖上厚厚的被子,闭上眼睛假寐。
旭日东升。
有人慌慌张张来报噩耗:羽生结弦昨晚上吊了。
云姥姥淡淡地说:
“知道了,昨晚他已来向我告别,说要去和星野纯夏一起生活。”
夏少游陪着云姥姥去了羽生结弦的家,族人已经解下羽生结弦,桌上摆着一封信,说要与爱人团聚,请族人将盒子落葬。
战败归来的军人自杀蔚然成风,羽生结弦的死没让任何人感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