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走出云姥姥的房子,在篱笆门前再回头看一眼窗户,看一眼庭院里的大树,毅然决然地回去自己的屋子。
他从柜子里摸出一个盒子,朝夏少游鞠一个躬:
“请你给一张素素儿子的相片给我。”
夏少游从怀里摸出钱包,抽出相片,递给他,他捧着相片看了好久好久:
“眉毛像我,眼睛像纯夏,”
再看看夏少游,微笑着说,“鼻子和嘴唇像你。”
这话刺痛了夏少游。
就是这个恶魔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但自己的孩子却带着他的恶魔基因。
“我不是坏人,一切都身不由己,”
他打开盒子,取出一张血迹斑斑的相片,推到夏少游面前:
“你的父亲很英勇,至死也没说半个字,他很珍惜这张相片,我帮他保管了,现在终于可以物归原主。”
夏少游拿着相片,正是年轻漂亮的母亲抱着襁褓中的自己,也是这张相片,将母亲送上了黄泉路。
“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你们的行径不叫禽兽,叫恶魔。”
夏少游咬牙切齿地说。
羽生结弦点点头:
“确实,我们都疯了,疯狂地想恢复以往的生活,所以,迫切地想结束战争,但是大家都不肯妥协,最终……”
夏少游怒瞪着羽生结弦,羽生结弦安静地说:
“我要去地下,和纯夏一起生活,请让我和这个盒子一起入土,万一我找不到她,我怕我忘了她的样子,你可以走了。”
“你还是拜托其他人吧,我也要回去了。”
夏少游捏着血迹斑斑的相片,走出房门,再回头看时,透过窗户,只看见羽生结弦的脚尖飘在空中。
他回到云姥姥的房子,云姥姥平静地看着他,他微笑着说:
“我去晚了,没等到离开的火车,想来想去,还是来打搅您一晚,再陪陪您。”
云姥姥安静的眸子睿智豁达,也微微一笑:
“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
他慢慢坐在云姥姥对面,云姥姥从桌底下拿出羽生结弦给的小包袱,慢慢揭开包袱,玉镯、戒指,还有不少珠翠饰,“纯夏留这些玩意儿给我,我都用不上,你带给素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