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释换来了殷繁意味深长的一眼,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澄明已从莲台上走下,一脸复杂的看向琢心,而琢心抬手示意他勿要再上前。
殷繁转向谢初:“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初手中的连璧剑并未归于剑鞘,而是握于手中,剑锋灵光流转,危险又令人着迷。
“白姣姣,和许迢迢,她们两个都合了魔君的命数。”
谢初忍下心痛不敢细看白姣姣眼中的期许,终是说出了这句话。
殷繁与萧叙等人面面相觑,再看向白姣姣与许迢迢的目光又不一样了。
而许迢迢遍体生寒,彻底僵在原地,识海内的许清宴惊呼道:“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
姬无悠为许迢迢挡下他人窥视的目光,对谢初道:“证据。”
谢初道:“我与白姣姣查探她父母之事时,偶然觉阿妤堕魔之事有澄明住持的手笔。”
“于是我带着白姣姣来慈悲寺找澄明住持对峙,澄明住持见瞒不下去告诉了我阿妤是自愿堕魔的。”
“我根本不信,他却说恰有一事请我帮忙。”
“原来是阿妤探得了隐匿千年的魔君护法所在,澄明住持担心他与阿妤联手会失败才会将此事吐露。”
“我想着,如果能见到阿妤本人,就能印证澄明住持所说的真假。”
“于是我去了,澄明住持说的都是真的。”
想起接下来的一场恶战,谢初看起来痛苦万分。
她与澄明面上看起来分毫未伤,因为澄明布阵,她与姬无妤联手对敌,几乎所有魔族对人可能造成的伤害,姬无妤都为她担下了。
“我们三人联手,以阿妤身死为代价,才抓住了那个女人,也是从她那里我们查到了魔君这次轮回的命数。”
姬无悠冷声道:“恕难从命!命数之说乃愚民之说,顺命为蚁,逆命为仙!”
“再者,她们二人出生年纪,经历,修为极为不同!怎么能妄下断言说她们合了魔君命数,魔君一次轮回怎么能有两次命数,这或许是魔君护法的阴谋。”
无忧听着谢初污蔑许迢迢就来火,真正的魔,在他这。
他刚要忍不住提溜着琢心往许迢迢那靠,就听谢初失望道:“姬无悠,白姣姣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如何不心痛。”
“你维护许迢迢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姬无妤是你的师妹,也是你师父唯一的血脉,姬掌门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如何能辜负阿妤的苦心?”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谢初之意,竟是连自己的弟子也打算舍弃!
白姣姣双眸起雾,已经许久不哭的她望着谢初的红衣逐渐模糊,只觉得天下再没有这般可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