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传讯符则是怕他真的魔气入体,不能将消息传出去让陈韫带回符宗。
这样是最安全稳妥的,就算折损也只是折损他一人,能为宗门换得这么重要的消息他并不后悔。
陈韫听出了陈信的言外之意,他主动站起身,对众人道:“我们符宗此次参会未有化神修士,我们三人便先离寺。”
“不知萧道友,许道友,白道友可要与我们一道,如此也好有个照应。”
陈信脸色一变,没想到陈韫竟然直接做下决定他们三人一道离寺。
但出来前陈清漪说了一切重要事项由陈韫决定,他虽不满却也没有当众驳斥陈韫的话。
萧叙仔细看了下陈家三人,笑了,“也好,我徒儿萧眠就先拜托你们了。”
符宗有主动重修旧好的苗头,他怎么会拒绝呢?
姬无悠也看向许迢迢,目光询问她是否想与陈韫等人一道离寺。
许迢迢想留下,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她任性的时候,至于后事,姬无悠应该不会瞒她。
而白姣姣看到许迢迢也起身了,也与她站在一处。
一时间,亭台内的诸人以姬无悠为和陈韫为分为两拨。
就在这说话间,下方宽阔宏伟的大殿广场已疏散的只有人员二三,连慈悲寺的弟子都走了。
许迢迢等人也不再耽搁,各自上了自己的法器。
恰在这时,不知谢初是不是看到了他们突然出现的身影,只听她传音道:“白姣姣,许迢迢,留下。”
她声音冰冷森寒,像是万年不化冰。
许迢迢一激灵,下意识望向白姣姣,白姣姣也在看她,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诧异。
陈信等人的动作也停在原地,陈信忍不住道:“既说化神以下皆要回避,这留两个金丹和筑基的女修是要做什么?”
金丹和筑基能留,那他也能留。
陈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许迢迢和白姣姣,从谢初的语气里他猜测这留下绝非是好事。
留在亭台中的姬无悠等人也摸不清谢初的目的,如今人已散的差不多,他们也从亭台内直接各自御空落地。
陈妙有些担心,上前抓住许迢迢的衣袖,道:“谢长老是要做什么,你要小心些,神剑宗与万剑宗素来不和。。。。。。”
她还想再说,陈韫已经拉着她与陈信萧眠二人离开了。
许迢迢虽心中忐忑,但有个白姣姣与她作伴倒也不算太糟。
她自己想留是一回事,被谢初留下又是一回事了。
许迢迢朝白姣姣露出个笑,二人才各自御剑落地,站到各自长辈身后。
殷繁已是不耐,他漫不经心的扫一眼在场留下的人,除了六宗之人,一个散修联盟的高层长老,还有琢心佛子和一个。。。。。。呃少年版姬无悠??
殷繁伸手指向无忧方向不可置信道:“姬无悠你。。。。。。”
姬无悠循声望去,许迢迢也看了过去,恰好与无忧视线相撞。
许迢迢还在想无忧和琢心怎么也来了,但是见二人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不好在这么多的视线下向他们靠近。
而无忧早在听得谢初要许迢迢留下,暗觉不妙就想赶去许迢迢身边。
奈何他被琢心拖住,只得暂时站在原地。
殷繁这声把其他人的视线也给吸引了过去,萧叙亦是神色莫名。
姬无悠面不改色道:“那是我的兄弟,也名无忧,无忧无虑的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