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睁着眼说瞎话,方冀却一点也没听出来,他道:“那纸张是我以前来万剑宗路上在一处坊市买材料赠的,平日也无甚特殊,还是偶然现它能包着水心髓。”
水心髓刚炼出来时用什么装都烂,他平日月例有限买不起昂贵的玉匣。
偶然现这张纸竟能包裹住水心髓。
方冀也曾怀疑过这张纸是不是有其珍贵之处他没现,可是找了几个长老都说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白纸。
能有防腐蚀效果或许是因为纸上有一层特殊的涂料,所以方冀将它作为添头送给许迢迢也没什么心疼的。
“若是师姐你想找防腐蚀的器物这边有新炼制的玉匣。”
方冀道。
“无甚特殊”
只配用来被包裹边角料的许清宴在识海怒骂方冀的有眼无珠,纪泫之在一旁假意劝说,实则心里叉腰狂笑。
许迢迢听方冀这么说就知道他是偶然所得,线索到此断了。
但是这也给她提供了一个方向,以后外出游历先去各处的坊市逛逛,万一就有意外惊喜呢?
许迢迢顺着方冀的推荐又逛了一会,弱水也安静如鸡再没遇到喜欢之物,这才与方冀告辞离去。
出了符峰,许迢迢松了口气,没想到这器峰之行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她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复又回了符峰,去时就见琢心与阮庭舟正端坐在一旁对弈。
“许师妹,你来了?事情可都办好了?”
阮庭舟抬见到是许迢迢朝她温和一笑。
“嗯,来了,买了块弱水喜欢的稀罕石头。你们这是在下棋?”
许迢迢走近一看,琢心执黑,阮庭舟执白,黑子已经快把白子残杀殆尽了。
阮庭舟不好意思道:“是啊,没想到琢心棋艺如此高。”
想想死后还被算计着给琢心卖命的陈蔺微,阮庭舟下棋下不过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许迢迢干脆坐到一旁看二人下棋,越看这棋下的路数越觉得琢心此人蔫坏蔫坏的。
局势一片大好,如君子般给对方留下生路,然后在对方庆幸之余悄然吞吃掉对方的子。
太坏了。
许迢迢才看一会,琢心不欲她久等便快解决了此局,引得阮庭舟意犹未尽,还在长叹方才不该下那里云云。
“可要与我手谈一局?”
您的好友琢心来了游戏邀请。
许迢迢嫌弃道:“我才不和你下。”
她看着琢心开始收拾棋盘,心痒痒道:“要不,来把五子棋?”
就在许迢迢以为琢心会拒绝之时,没想到他微微颔道:“亦可。”
阮庭舟便起身去准备茶水将座位让给许迢迢。
许迢迢端坐在琢心对面,他执棋的手修长有力,白净的指尖一枚白玉棋子圆润可爱。
琢心让许迢迢执黑先手,她毫不客气一子落在天元。
“在想什么?”
琢心紧随其后,一枚白子紧挨着许迢迢才下的黑子旁边。
“你是不是故意引我说话的?”
许迢迢深吸一口气,手上动作不停。
心里深度怀疑琢心这货故意下棋套话,毕竟这一心二用,要么顾不上手要么管不住嘴。
“非也,你看,你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