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雪霖点点头:“好的,这些倒都不难。”
“你家二楼窗户边,正好有根落水管,我们抱着它,哧哧几下,就上去了。”
“你们有这么大的本事?那我就放心多了,从今天晚上开始吗?”
郝枫点头:“今天,施兴祥在家里,估计不会出动。明天上午上班,你就要走辛苦一点,要走着去上班。”
“如果你在这个星期之内,协助我们侦破这个案子,到时我给你奖金。”
韦雪霖乜了他一眼:“瞧你说的,谁要你奖金。你们能相信我,让我做配合,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的忙,我怕出现什么意外。”
“譬如,他根本就不上当,或者感觉到什么,逃之夭夭。”
郝枫叹息一声:“这也是我们所担心的,我们要想办法不让他逃跑,而且要让他钻进我们的圈套。这就看我们的本事,和我们之间的配合。”
韦雪霖陷入了沉思:“我会尽力配合你们的,但结果怎么样?真的很难预料。”
郝枫安慰她:“你只要尽到努力就行了,不管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感谢你,都不会怪你。现在,你骑了助动车回去吧,一定要保密,不能跟任何人说。”
“记住,有什么情况,要及时给我微信。在安全的地方,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的。”
韦雪霖推开车门,深情地盯了郝枫一眼,才走出去,到竹林里去推助动车。
韦雪霖骑了助动车走后,郝枫安排道:“施兴祥今天白天肯定不会有什么行动,也不会逃跑的,我们出去,到镇上买些吃的东西。从今天晚上起,我们要在他家附近伏夜蹲守,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顾隆兴想了想,说出自己的安排:“今天晚上,估计没事,你跟崔警官值班,我和王允华回去办事。明天晚上,我们来值班。”
郝枫同意,开着车子到县城送顾隆兴回去。
他跟崔兴道找了个小饭店吃饭,再去商店买了些矿泉水和面包之类的东西,到晚上八点钟,他们都戴了口罩,开车来到施兴祥宅子的附近,寻找着把车子停在一家没有灯光的人家的山头边。
他们坐在车子里,一眼不眨地看着两百多米外的施兴祥的家。
施兴祥家的堂屋门开始是开着的,灯光下有人影在闪动。
郝枫拿着一个望远镜,一直在往他家看。看了好一会,他才看到施兴祥的身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把镜头放大,现施兴祥洗了个澡,平顶头上还闪着水珠的亮光。
他的神情非常好,脸上泛着得意的喜色,不停地在跟他老婆说着什么,一点事情也没有的样子。
但很快,他的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一会儿,他老婆出来关堂屋的门,堂屋里的也灯灭了。东屋卧室的灯还亮着,但窗帘已经拉上。
窗帘很厚重,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郝枫对坐在驾驶室里的崔兴道,猜测:“今晚,他们夫妻俩会过夫妻生活。施兴祥肯定骗他老婆说,他没做坏事,是郝枫做的,他才被放回来的,而郝枫还关在那里,估计会判重刑,弄不好这生他都出不来。”
崔兴道应道:“很可能是的。刚才,我在望远镜里看到,他老婆脸上有喜色。这是丈夫解除嫌疑后,被放回来的喜悦。”
“唉,真是太可怜了,这个妻子被丈夫骗了。”
“我们去她家调查核实作案时间,和找鞋子时,她总是坚信丈夫是被冤枉的,甚至还对我们怀疑他丈夫很不满,嘴里呜呜有声地埋怨我们。”
“今晚,我们可以高枕无忧地在车子里睡觉,肯定不会有事。”
“我怕我们的车子一直停在这里,被附近的村民现,传到他耳朵,引起他怀疑。”
郝枫想了想说,重新作出安排:“要不,我们把车子开到白天那个地方,在三条进出路上都有人看守,我想他是跑不了的。”
崔兴道同意,把车子开出去,开到后山的那片浓密的竹林处,把车子停在路的里边,放心地在车椅上休息起来。
郝枫在车子的后排躺下,心想好在去年把竹林里的一条大蛇打死了,或者车子停在这里,还有危险呢。
第二天早晨,他们在车子里吃着矿泉水和面包。
到七点三十六分,郝枫接到了韦雪霖的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也有些神秘:
“郝书记,我从杨桃酒厂工地经过,没有看到施兴祥的身影。他好像不在工地上,怎么办?”
郝枫心里一紧:难道他跑了?这个变化,是他没有想到的。
“好,我知道了。我们去查他,一会儿,给你微信。”
郝枫挂了电话,有些不安地看着崔兴道:“快,朝施兴祥家开去,他今天没去工地。他对钱看得那么重,怎么不去工地做小工呢?他想干什么?”
崔兴道马上把车子开出去,还是开到那家没人的人家山头边,停好,见没人在意,拿出望远镜朝施兴祥家看。
郝枫坐在后排,早就拿着望远镜看了。
这时是八点钟十分。
施兴祥家的门还关着,好像没有打开过的迹象,这让郝枫心里有些不安,他放大镜头边看边疑惑地说:“不会吧?难道他昨天晚上溜了?”
崔兴道也在看着:“他家东屋的窗帘,也没有拉开。难道他们还没有起来?农村里的人,一般都起得很早的啊。”
郝枫放下望远镜,自言自语道:“他就是逃跑,也没有那么快啊,难道他现了我们?”
崔兴道参谋:“应该不会,我估计他改变了想法。不去做工,可能准备逃跑。”
郝枫一拍膝盖:“嗯,到工地上去做小工,作案不方便,所以他就不去了,准备作完案就逃跑。”
崔兴道分析:“也有可能是他做贼心虚,不敢呆在村里,怕再次被抓。”
郝枫急起来:“那怎么办?如果他不再作案,只想逃出去,这样就是把他抓起来,也没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