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有可能是在周永兴的指使下进行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就也有危险。”
“是吗?”
韦雪霖惊恐地张大眼睛,沉吟道:“自从施海燕出事后,我一直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非常害怕,晚上都不敢出门。”
“只有把这个危险分子抓起来,你才有真正的安全可言。我们才要你配合我们,出面把这只虎狼引出来,我们去抓住它,把它关起来。”
韦雪霖恐惧地盯着郝枫,讷讷道:“这个,行吗?”
郝枫知道,不做通她的思想工作是不行的:“施兴祥的计谋是很歹毒的,他既强杀了施海燕,又用鞋印栽脏陷害我,可谓一举两得。但他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直筒子人,应该想不出这样的毒计。”
“再说,他跟我,跟施海燕,都没有这么深的怨恨。也就是说,他没有这样的作案动机。所以我怀疑,他是受周永兴指使的。昨天,我们去监狱探望了周永兴。”
说到这里,郝枫注意地观察着韦雪霖的反应。
韦雪霖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眉宇间打起一个怨愤的结。
说明他真的对周永兴已经死心,或者就是恨透了。
“昨天,他们了解到,周永兴进监狱后,除了他老婆看过他一次外,就是施兴祥去看了他两次,其余的一个人也没有去看过他,可见他的人缘有多差。”
韦雪霖不安地绞着两手。
“从周永兴与施兴祥的对话嘴形看,他们都提到了你和施海燕的名字。但因为监狱没有对他们进行录音,只有探头里的录像,不能作为证据。”
韦雪霖眼睛里的恐惧更加强烈。
郝枫喝了一口矿泉水:“但他们策划得很周到,一点证据也没有留下来,反而在现场留下了我的鞋印。虽然经脚印专家鉴别,这个鞋印是我的,但脚印是施兴祥的,可他死不承认。”
“这样,只凭一个专家的鉴定,是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的。所以到这里,案件的侦破工作陷入僵局:我跟他都是这个案件的嫌疑人,我是鞋印在现场,他的是脚印在现场。”
“这样,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偷穿了我的鞋子,到现场作案后,再把鞋子还到我宿舍的阳台上。”
韦雪霖屏声静气地听着。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偷穿了我的鞋子,而且有证人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
郝枫一步步把案情告诉她,以获得她的同情和支持:“这样,我就成了犯罪嫌疑人,正好中了他们的奸计。我要被关在里面,然后判刑,甚至永久都出不来。”
韦雪霖害怕了:“这怎么行?你是被冤枉的,你出不来,我们村里怎么办?”
郝枫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所以我们才要你配合和支持。周永兴要报复的不只是施海燕一个人,肯定还有你。”
“施兴祥还会动手,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黑影,就是一个证明。”
“好在你警惕性高,没有开门去拿鞋子。不然,你可能已经成为第二个施海燕了。”
韦雪霖拍着自己丰满的胸脯,红颜失色:“我好害怕,一想到那个黑影,我的心就怦怦直跳。”
“你不用怕,我们会保护好你的。今天上午,公安局已经把施兴祥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