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见她这般,不知为何又想到那日厚着脸皮,将她压在窗边小榻的"
稚子"
。
她脸颊绯红,心想,南稚子最多两岁,不能再多一点了。
可尽管如此,闻笙也未挣脱她的手,只任由她牵着,不失礼节地朝着沈昫微微颔首。
沈昫并未逾越,也只微微颔首,最后视线定落在南浔的身上,问了声好,"
南小将军。"
而后朝着诗词会的方向而去,并未作停留。
南浔看着他的背影,眨巴了眨巴眼睛,"
闻清清。"
她拽了拽闻笙的手,"
他是不是无视我了?"
好像是,但闻笙不敢说。。。
"
你不是还要去御史府上吗?"
闻笙错开话题,牵着人继续往外走。
南浔被闻笙牵着,却仍是愤愤不平地回头看了沈昫好几眼,才朝着自己小白兔似得夫人交代道,"
清清,你离那个大灰狼远些,我看他坏得很。"
"
好。"
闻笙没有犹豫,轻声应着南浔。
她本也与沈昫无甚交情,也不知外祖是何时收了他作关门弟子,但只凭上次在府中遇见时,沈昫那一刻的逾越,她便会自觉与他保持距离。
她并不需要南浔以外的,任何人的欢喜。
哪怕,对方是个很好的人。
南浔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见闻笙这么信她的话,顿时被哄得开心起来,“闻清清,你可真好。”
“你更好…”
沈昫坐在一群文人之中,也只分神了片刻给那相恋中的两人,便投入到了畅谈之中。
她能如愿,没再错过所爱之人,鲜活又自在地活在人世,便很好。
喜欢为娶丞相之女,纨绔她位极人臣了()为娶丞相之女,纨绔她位极人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