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音捏着她的下巴,追寻着小丫头闪躲的眼神,"
总是凶巴巴地说姐姐不知羞。"
汹涌的高耸隔着衣物蹭在绿玉身上,不用手摸,都能感受其柔软。
绿玉僵着身子,脸颊的红意不过几个喘息间便蔓延至了全身,她垂着眸子,不大敢直视扶音的眼睛,"
因为不知所措,所以口不择言。。。"
她见过很多世家贵女,有如闻笙般恪守闺阁之礼,又满腹才学的,也有刁蛮任性,不将下人放在眼里的,还有天真烂漫的。。。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小姐,都无一例外地娇美,绝不会做有损家族颜面之事。
但无一人如扶音这般大胆,她热情又美艳,即使周旋在贵人之间,仍是脸不红心不跳一般游刃有余。
扶音与她见过的所有女子皆不同,初遇时以为她是深陷泥泞,始终见不得人的花苞。
相处后,才发觉扶音是盛开淤泥中的莲花,在那不堪之地,极尽所能地护自己周全。
绿玉为自己曾经哪怕一瞬的轻视而感到羞愧,低低道,"
对不起。。。"
"
知道错了?"
扶音挠了挠她的下巴。
绿玉点了点头,"
嗯。"
更羞愧了。
"
姐姐晚上去找你好不好?"
扶音朝着小丫头的眼尾吹了一口气,"
让姐姐看看,你有多会伺候人,嗯?"
长长的尾音,让那暧昧肆溢,绿玉便是再愚钝,也听懂了,此伺候,非彼伺候。
夏天,果然是个躁热的季节。
而这厢,南浔抱着闻笙平复了许久的情绪,直到两人身上的热意都消散了,才不舍地将人松开,"
我该走了呢。"
过了午时,竹里居将有承办的诗词会,闻笙作为竹里居之主自然需要在场,而南浔也因要与各方落实女子入仕之举一事而忙碌。
闻笙轻应了一声,便想要站起身,却又是被抱着吻了又吻,两人几经纠缠才牵手下了楼。
她余光看着因又多得了几个吻而沾沾自喜的人儿,唇角轻提,眸眼带笑。
沈昫迈过竹里居的门槛时,一眼便见两人牵手而行,如漆似胶的相处。
南浔见到沈昫时,嘴角的笑瞬间耷拉了下来,别以为她看不出他那略显逾越又极尽克制的感情。
逮情敌,她可是厉害的很!
她故意举起与闻笙相握的手,"
呦,这不是沈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