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不耐烦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本王忙得很,又不像你,日日养尊处优。”
段琼瑾连忙上前,低声道:“瑾儿有一计,可解殿下心头大患。”
明王看了看段琼瑾恳切的眼神,便松了口,道:“那走吧,本王也许久没去琼玉院了。”
一到琼玉院坐定,段琼瑾命人上茶,便让人都退下去了。
明王问道:“你有何计?解何大患?”
“殿下的心头大患,是宸王和沈家父子,瑾儿所言,是也不是?”
明王刮茶盖的手停下,抬眼看向段琼瑾,道:“继续说。”
“若瑾儿有一计,能让宸王与沈家父子反目成仇,沈家内乱,殿下以为如何?”
“瑾儿听闻,之前在宫宴上,白疏香大放异彩,让南梧太子倾慕不已,直言求娶。”
段琼瑾有条不紊地说道,“若是此计还能让南梧太子抱得美人归,与殿下的合作更密切,殿下以为如何?”
明王微微眯了眯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段琼瑾。
段琼瑾走过去,轻轻附耳几句话。
明王闻言,拊掌大笑:“甚好,甚好!”
转头用欣赏的眼光看向段琼瑾,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本王就知道,瑾儿不是池中之物,只是被家族所累,是本王冷落你了,今夜本王便宿在琼玉院吧。”
段琼瑾满脸红云,乖顺地点头,道:“谢殿下。”
“你安排好这件事情,若成了,王妃之位就是你的了。”
段琼瑾抬眼,问道:“王妃不是还在吗?”
明王的面色如常,若无其事道:“王妃现在是苟延残喘,如风中之烛,晨曦之露,没多少日子了,你急什么?”
段琼瑾垂眸,掩盖了眸中的异色。
翌日,明王口中那个苟延残喘的明王妃,在卧佛寺的禅房院子里,拿起了久违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