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伯不由得觉得周身冷气森森,不敢作声。
沈国公府。
晚间,长风给白疏香带来了一个消息。
段思墨走出院子了,还去了一趟明王府!
白疏香猛地抬头,心头有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
段思墨要对沈家下手了?
沈家父子是明王一派的眼中钉,若明王得势,势必要拔除。
除掉一个将门,最好的罪名就是谋反。
如今明王与南梧太子交好,若他们密谋些什么,制造点什么信件之类的证据,栽赃给父亲和哥哥……
段思墨要做什么?
她的到来,改变了很多人的现状,如今事情的走向,早已与原来不同,远不是她所能预测的了。
白疏香心乱如麻。
沈凌风见白疏香的神情有异,连忙摇了摇白疏香的肩膀,道:“妹妹,怎么了,怎么了?”
白疏香许久才回过神来,道:“哥哥,我要见父亲,哥哥陪我去见父亲!”
沈凌风见妹妹如此慌乱,连忙带着妹妹,去见沈青云。
沈青云和白芷萝正在园子里散步,见沈凌风和白疏香急匆匆而来,连忙问道什么事。
白疏香微喘着,道:“爹爹,如今守着南境的诸位将军,可都信得过?”
沈青云疑惑道:“南境诸将,都是沙场同生死同患难的兄弟,自然信得过,疏儿何出此言?”
“段思墨与明王密谋,他们都恨死我们沈家了,我担心他们要对沈家下手了!”
白疏香忧心道。
“父亲,哥哥,你们要小心有人伪造信件,你们切切要多留神,莫着了明王的道!”
沈青云和沈凌风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郑重地点点头。
明王回府,一眼就看见了守在影壁前等着的段琼瑾,他瞟了一眼,就径直走过,懒得理会。
“殿下!”
明王不耐烦地转身,冷冷地瞪向段琼瑾:“何事?是不是你们伯府又出了什么让人笑掉大牙的丑事?”
段琼瑾闻言,羞赧道:“殿下,不是伯府的事,事关沈府,请殿下随瑾儿到琼玉院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