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闻言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难道你手上没人命?”
青木松嗤笑道,“我记得加入黑衣组织可都是要递投名状的,而且之后还要考核,可都是要杀人,有人专门验收、还会归档。”
安室透没想到库拉索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青木松,脸上一沉:“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
青木松把烟重新叼回去,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嚓”
一声点燃。
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库拉索现在是我的人,她手上的东西,公安不想翻,警视厅也不想翻,所有人都不希望公布出来。降谷先生,我给你一个忠告。
你如果非要动她,我不会拦你,但后果你自己承担。反正最后烧到的人,不会是我。对了,你上次做伪证,诬陷我的事,我还没上报部长呢。”
安室透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
库拉索手里有他在组织里做过的事的证据,一旦公开,别说公安的身份保不住,他整个人都会完蛋。
而青木松既然敢把话说得这么明,就说明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库拉索不会被任何人动。
再加上他上次为了逼出柯南全部功力,做了伪证,虽然真不是针对青木松,但外人可不怎么想!
到时候他指认青木松和库拉索的事,很有可能会被归结为个人仇恨。
天然就让他的话,降低了三分可信度。
“安室先生。”
青木松忽然换了个称呼,语气也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从黑衣组织里出来的库拉索,手上确实有血,但她其实并不是真心作恶的。她现在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那些孩子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不会伤害他们。”
安室透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真心作恶?你怎么保证?”
“因为我了解她。”
青木松平静地说道,“而且,我比你更早认识她。”
其实给青木松底气的是青山老贼的人设。
库拉索可是为了几小只,酒厂也不回了,命也不要了。
她怎么可能会伤害他们。
安室透的表情僵住了。
比他更早认识库拉索?
那岂不是说,青木松在他还没加入组织的时候,就已经和库拉索搭上线了?
这个人的布局,到底有多深?
安室透忽然觉得后背凉。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组织里潜伏得够深,够隐忍,够危险。
但和青木松比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棋盘上的棋子,而青木松才是那个下棋的人。
这人手上到底有多少底牌!
安室透沉默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青木松,你最好祈祷库拉索真的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她敢做任何危害这个国家安全的事,我会亲手送她进监狱,并且找你算账。”
随后白色马自达渐行渐远,最终汇入了城市的车流里。
青木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熄灭了烟后,青木松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有些人选择藏在黑暗里,有些人选择走向光明。
而库拉索,她只是想在光明里和几个小孩子一起愉快地玩耍,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