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录像的工作量可不小。
“五年前的话,我倒是知道皋月会生了什么事。”
绫小路文麿说道。
“嗯?”
青木松看向绫小路文麿。
绫小路文麿笑着说道:“我母亲年轻时候也是歌牌女王,我也练过歌牌。”
呵!
大阪和京都这边和歌牌杠上了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厉害。
“说说看。”
青木松说道。
“五年前,京都有个很出名的叫‘名顷会’的歌牌会,他们奉行精英主义,会员不足2o人,且每个月都进行严苛的训练。
当时的会长名叫名顷鹿雄,他水平很高,被认为获得名人挑战权是迟早的事。大冈家的红叶小姐最初是拜入名顷会的,你从这个就知道对方的真实水平如何。”
那可是大冈家的大小姐,霓虹前相的孙女,没真本事根本没可能教导大冈红叶。
绫小路文麿继续说道:“但名顷鹿雄很在乎输赢,在歌牌比赛上很是霸道,很多歌牌界的人都觉得,对方完全是强盗作风,毫无美感可言。
五年前,名顷鹿雄提出要和当时还是会长的阿知波皋月比一场,还说输的一方就必须解散自己的歌牌会。
而且名顷鹿雄为了不让阿知波皋月拒绝比赛,主动向媒体走漏了风声,说皋月会惧怕名顷会不敢出来应战,逼阿知波皋月不等不应战。
之后比赛是举行了,但是比赛都开始了,名顷鹿雄还没有出现,于是最后就判定名顷鹿雄放弃比赛,阿知波皋月获胜。
因为名顷鹿雄不仅惊动了媒体,引了大骚动,还在比赛当天弃权,使得他在歌牌界颜面扫地从此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了。
名顷会因为没有会长坐镇,直接解散了。听说名顷鹿雄本人至今仍下落不明。当时坚持要让名顷会解散的就是矢岛俊弥。”
“这还真是巧呀!”
青木松摸了摸下巴说道,“你说名顷鹿雄到底是因为害怕输逃跑了,还是实力太强,被人提前杀死了呢?”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猜前者,阿知波皋月可是歌牌女王,实力不俗,当时还是她的巅峰期。但现在,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绫小路文麿回答道。
皋月会专用歌牌呀!
在五年前,比起阿知波研介,阿知波皋月使用得更多。
“话说,名顷鹿雄不见后,就没人报警吗?”
青木松好奇地问道。
绫小路文麿摇头“警方这边没有接到报警电话,歌牌界一直都觉得他是因为赢不了阿知波皋月害怕输了,因此逃跑了。”
谁也没有想到真想竟然有可能是——阿知波皋月害怕输,因此将名顷鹿雄杀害了。
“话说,能去名顷家找找头之类的能验出dna的东西吗?”
青木松问道,“大阪那边应该将歌牌上面的dna,提取出来了。但现在只知道那的确是血迹,并不能确定是名顷鹿雄的血迹。”
绫小路文麿想了想说道:“我来办这事。”
找个人报名顷鹿雄失踪了的警,京都警察本部这边就能名正言顺的去名顷家搜查。
五年过去了,找到头之类能检验出名顷鹿雄dna的东西几率很渺茫,但还是有点机会的。
不做才说半点机会都没有。
“那就看你的了。”
青木松说道。
绫小路文麿点头,随后走到一边去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安排下属去办这两件事。
青木松也心安理得的准备跟着毛利小五郎他们回去。
青木松都“剧透”
得如此详细了,要是大阪和京都两方的警察本部还找不到真想,那就在东京警视厅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吧。
没想到刚刚走到矢岛邸门口,一辆白色轿车就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