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看了看现场后,对着绫小路文麿问道:“可以将电视机扶起来,打开吗?”
“随意。”
绫小路文麿应道。
青木松扶起电视机,然后将电源重新连上。
电视机瞬间就显出来了一个女子拿着歌牌的画面。
这个女子正好是——大冈红叶!
“啊!是大冈红叶。”
服部平次和柯南一下子愣住了。
绫小路文麿见状面色凝重了几分。
“矢岛先生在遇害之前就在看这个啊!”
柯南很是震惊和不解“这些好像是过去的比赛。”
服部平次戴上手套,按下了电视机下面dVd播放器的一个按钮,一张dVd从机器里吐了出来。
“是第15届到2o届的高中皋月杯争夺赛。”
服部平次说道。
“矢岛先生为什么要看这些呢?”
柯南不解。
阿知波研介在一旁听了两人的话,解释道:“因为决赛的选手水平都很高,看比赛录像可以得知对手的比赛技巧策略,和歌牌的排列方式,能获益良多。”
说完后,他又说道:“这应该和杀人案没关系吧。”
青木松闻言轻笑道:“原来如此。”
说着给绫小路文麿使了一个眼神,然后朝外面走去。
走到和式庭院,四周空旷没有藏人的地方,青木松才停下了脚步。
绫小路文麿跟上“怎么有现?”
“有个信息你不知道。”
青木松把皋月会专用歌牌侧面沾有陈年血迹的事情和绫小路文麿说了“而且据我所知,大阪日卖电视台会做皋月会特集的计划就是矢岛先生提议的。”
绫小路文麿倒也不傻立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矢岛先生会被人杀,不是入室抢劫。而是因为他在反复观看录像,现皋月会专用歌牌侧面疑是沾上了血迹。
所以提出了那个意见,想确定情况,并且把作为证据的皋月会歌牌通过录像所记录。只是没想到先被凶手知道了,于是被对方杀人灭口。”
青木松点头,随后说道:“现在看来很有这种可能。我刚才查看现场,现矢岛先生左手上面沾上的血迹不对劲,有断口。
我想应该是他生前手里握着歌牌,死后被凶手现,凶手觉得有可能暴露他身份,或者是不利于警方下入室抢劫的判断,于是将其抽走了。”
“我立马派人查看是哪张歌牌被抽走了。”
绫小路文麿说道,顿了顿又说道:“这么说来的话,嫌疑最大的就是……”
青木松点点头“皋月会现任会长,皋月会创始人阿知波皋月的丈夫,阿知波研介先生。”
谁让皋月会专用歌牌,只会在皋月杯决赛的时候拿出来使用,而且每次决赛都只会在阿知波家的私人阿知波会馆举办。
每次,除了参加决赛的两位选手外,只有负责读牌的阿知波研介会跟着一起去。然后通过直播和录像让外面的人观看比赛。
皋月会专用歌牌从理论上讲,除了阿知波家的人外,也只有每次决赛的时候选手能接触到。
在这种情况下,不怀疑阿知波研介才是怪事。
“知道是什么时候沾染上血迹的吗?”
绫小路文麿问道。
“刚刚收到消息,大阪警察本部那边已经通过查看比赛录像,确定是五年前,五年前皋月会生了什么事情,还在查。”
青木松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