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雁道:“兴许是身体不适。”
但她的心跟着林嬷嬷的话沉了沉,自从上次一别,她和赵北熠也许久未见了。
伴随着太子位即将尘埃落定,赵北熠怕是会越来越讨厌她了。
李鸿雁想着,便对林嬷嬷道:“嬷嬷回去休息吧,我一会泡好起来就休息,洗澡水明日再来收拾。”
林嬷嬷道:“好的,老奴就在值房里,郡主晚上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李鸿雁道:“我一般晚上不吃东西,嬷嬷放心睡。”
林嬷嬷笑着道:“郡主这么爽朗的性子,也不知道是谁不长眼,竟然不喜欢?”
林嬷嬷说着,便退了出去。
李鸿雁想,谁不长眼呢?
真正不长眼的是人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前世吃够的苦头,让她今生再不会小瞧一个人,当然,更不会小瞧她自己。
她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李鸿雁泡了一会,起身准备去熏笼边,准备把头烘一烘再睡觉的。
可窗户吹进来的风有些凉,她去关窗的时候还狐疑,林嬷嬷明知道她在沐浴,怎么会开窗呢?
可等把窗户关起来时,熏笼暖过酒香一下子扑面而来,李鸿雁转头看去,只见赵北熠坐在软榻上,边上放着一壶酒,以及用油纸包着的烤肉。
她走过去,惊讶道:“你入宫皇上知道吗?”
赵北熠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他不会过来的,你放心好了。”
李鸿雁一脸嫌弃:“谁怕了?”
“我是在想,刚刚你为什么不出现?”
赵北熠道:“我阻止不了你,但有些事情,我可以选择回避。”
李鸿雁想到,大概是她今晚原谅宁王的事情。
“我那不是原谅,我没有和他碰杯,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我那是让他放松警惕,慢慢走进我布置好的陷阱里。”
赵北熠道:“我派人去过漠北了,杨荣贵是来向你求亲不错,但在当夜,你便叫人套了麻袋,狠狠把他揍了一顿。”
“他还因此告到你父亲的帐前,还说你如此凶恶,将来肯定无人敢娶。他杨家几位叔叔都对你颇有微词,你父母才同意你入京的,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