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雁道:“对啊,他们是宫人,看见的自然是帝王的雷霆之怒,怕也是正常。”
“可我们是晚辈啊,晚辈看见的,不应该是长辈的不辞辛劳,荫荫庇护吗?”
“你父皇可曾凶过你?打过你?惩罚过你?”
嘉悦公主摇头。
李鸿雁道:“宫人是宫人,公主是公主,你不能以他们眼光看到的事情来苛求自己谨慎小心,因为他们伺候的是主子,而公主依偎的是父亲。”
“儿女应当敬重父亲,感恩他带给自己的安稳和幸福,而不是一味地惧怕他,让他觉得,辛苦为你铺陈出的优越生活,竟然还比上几个奴仆的胡言乱语,岂不伤心?”
嘉悦公主醍醐灌顶,连忙转头去看珍妃。
珍妃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你鸿雁姐姐说的是,皇上你的父亲,你不应该听宫人胡言乱语就惧怕他的。”
嘉悦公主解开心结,开心道:“那我明日要去向父皇请安。”
珍妃道:“好啊,明天让林嬷嬷陪你去。”
嘉悦公主点了点头,她困了,不想回去睡觉。
她抓住珍妃的手道:“母妃,您陪我一起睡嘛。”
珍妃有些无奈,又不忍拒绝。
李鸿雁站起来道:“娘娘陪公主吧,咱们明日还有许多时间,明日再一起闲话家常。”
珍妃面带歉意道:“那我让林嬷嬷去伺候你。”
李鸿雁道:“行,那就这样吧。”
她起身去自己厢房里沐浴,林嬷嬷伺候着她,说道:“公主之前有些任性,现在好多了。”
李鸿雁道:“我像公主这么大的时候,比这还皮,公主已经很好了。”
林嬷嬷笑着道:“别人说这话老奴是不信的,但郡主说了,老奴是一个字也不怀疑。”
李鸿雁笑着,在浴桶里出满足的喟叹,然后说道:“惠王和宁王都出宫了吧?”
林嬷嬷点了点头:“是的。”
“但是往年,九皇叔都会入宫,今年不知怎么,竟然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