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连忙拥着她,将她带入怀中。
李鸿雁早已疲惫不堪的神情才渐渐松缓下来,只是刚睡着的时候,身体还会因为受惊而抽搐着,过了一会才平缓下来。
皇上带着赵北熠出去,他看见候在一旁的袁怀恩,问道:“江鸣什么时候来的?”
袁怀恩叹着气道:“来了好一会了,说是郡主听说皇上和景王殿下争吵,不放心让他来守着。”
“老奴没有想到……”
皇上心里难受,还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怒气,便问道:“那方孝安呢?他怎么也不在郡主身边?”
“一个个的,要用的时候都找不到。”
赵北熠道:“被王政博叫走了。”
“最主要的,谁也没有想到,惠王和宁王起了冲突之后,景王又会和皇上争吵。”
“事情都在一起生了,她难免自顾不暇。”
皇上怒道:“她那是自顾不暇吗?她是活生生被人算计的。”
“她刚刚救下惠王,贤妃就去探望她,她把心都掏出来了,还要她怎么样?”
“身上的伤皮肉翻滚,粘黏在一起都看不出从前的模样,现如今又被下药,失血过多的,看着还像个人吗?”
“那么漂亮又勇敢的小丫头,他们的心是叫猪油蒙了吧?”
赵北熠道:“可现在贸然行动的话……牵扯的人太多了。”
皇上沉凝着,眼底的杀意慢慢浮现,当即便问道:“惠王呢?他现在在哪儿?”
袁怀恩刚想出去打听,赵北熠就拦住他道:“别去了,他就在鸿雁的帐外。”
皇上转头,震惊地望着赵北熠,那瞪圆的瞳孔里,堆满了不敢置信的失望和愤怒。
“你说什么?”
赵北熠点了点头:“我亲眼看见的,所以才去把鸿雁给找了回来。”
皇上气笑了,殷红的眼眶泛着泪,震惊道:“你的意思是,他知道鸿雁被算计了,却没有任何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