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熠道:“是春药。”
皇上一听,气得火冒三丈,顿时就想把随行来的太医都给杀了。
他默默记下今天给李鸿雁看诊的太医,示意袁怀恩去抓来。
可袁怀恩去了,才现那个太医已经自尽了。
另外两个太医,也被毒死了。
下手真是狠毒。
皇上踉跄地坐下来,叹道:“最毒妇人心,朕和她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从未想过她竟然狠毒至此。”
“鸿雁她,受委屈了。”
赵北熠帮李鸿雁包扎好,李鸿雁一直不敢睡。
睁着眼睛,额头上满是密汗,大大的眼睛里堆满了惊慌和不安。
她脆弱成这样,却又固执得让人心疼。
皇上见了也忍不住揪心道:“那药性不是都散了吗?你累了就睡一会。”
李鸿雁摇着头道:“不能睡,睡醒又在冰冷的地洞里。”
“我没有了力气,流了太多血,我不能再阻止徐淮远……”
“我不想被算计,明明我对惠王这么好,徐家怎么敢算计我的?”
徐家怎么敢?
徐家不敢,那就是说,算计的人根本就不是徐家。
皇上眼角微红,握住她的手道:“不会了,朕不会让再你受算计了。”
“朕和九皇叔都守在这里,你快睡吧,睡吧。”
李鸿雁颤抖着:“不,你们都不相信我……”
“江鸣,我要江鸣。”
皇上和赵北熠对视一眼,只好看向袁怀恩。
袁怀恩很快就把江鸣找来。
李鸿雁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带着哽咽的哭腔道:“你抱着我,抱着我睡。”
“我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