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的脚步声消失在书房门口,主仆俩面面相觑。
张崇义的度倒是不慢,不出半炷香的功夫就已经把所需要的东西送过去。
许诗桐却笑不出来了。
谁能想到,本来该睡美容觉的她竟然陪着这疯批挑灯夜读!
【mmp,不是说这大疯批不喜欢别人伺候啊!】
【为什么让我在这里给他研墨?不知道我需要睡美容觉吗!】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高兴吗!还真是长亭外古道边芳草天你不要碧莲。】
谢君堂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卷宗,听着许诗桐内心腹诽。
他现,这女人,总能吐点儿金句出来。
“王爷,时辰不早了,您明儿个不是要去街上看看吗,不妨早点休息。”
许诗桐脸上挂着贴心的笑容。
谢君堂义正言辞道:“如今百姓正在受苦,我岂有早睡之理?”
【她好狠,这男人铁了心要拉她一起受罪,下头男!】
谢君堂翻看着手中的卷宗,沉浸进去后,俊脸不由带了几分沉思。
【你别说,这男人认真起来还挺帅,哦不,你怎么能对一个疯批大反派犯花痴!】
谢君堂。。。。。。“近几年保定一带山匪劫道的事怎么那么多?”
谢君堂的话让许诗桐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草草的在卷宗上看了一眼。
【这破字谁看的懂?!】
【山匪当然多了,收上去的粮食多余的部分就在他们那里,知府和山匪蛇鼠一窝,你肯定不知道。】
【再加上他们半路打劫来往的商人,收获更多,再加上这几年他们一直转移粮草,别说是你们调查一个月了,就算调查三年都查不出来。】
【上一世孙二小姐被山匪绑架才现,只是这次剧情都崩了,撒欢了,怎么可能再引出来山匪这条线?】
许诗桐撑着下巴思索着。
可是她又该怎么帮忙,才能旁敲侧击的提醒谢君堂呢?
若是被谢君堂怀疑,她又要找什么借口?
【不说百姓受苦,说了容易被怀疑,好纠结,我这尊巴黎圣母院都容不下的圣母啊~】
谢君堂深邃的眸子凝结着震惊,修长的手紧紧地捏着书卷。
许诗桐的话虽说玄幻没有缘由,可是每一次她都说准了。
若是这次如同他所说,那粮食又该如何巧妙的追查回来呢?
看着许诗桐抬手撑着下巴,巴掌大精致的脸上带着忧愁,澄澈的眸子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谢君堂手指动了动,心中暗暗有了思量。
又是看了一会儿卷宗,等找出来几处可疑的点后,谢君堂才松下心神站起身。
此刻的许诗桐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