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奉尴尬的站在原地,谢君堂不说话,他的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不敢动一下。
许诗桐在两人的脸上转了一圈,一个目光微冷一个神色窘迫。
许诗桐赶紧解释道。
“不是,世兄,方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在帮王爷扎针,他有病,得治!”
谢君堂。。。。。。说的是实话,但是听着着实别扭。
周奉缓过神来,朝着谢君堂的方向看去。
这么看,他光溜溜儿的身上确实明晃晃的一堆针如同刺猬似的扎在身上。
“是我狭隘了。”
周奉脸上带着几分愧疚,他不该如此想两人的。
谢君堂沉声道:“让我看看你写的奏折。”
周奉交给许诗桐递了过去。
谢君堂大概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后合上奏折:“我会让清风派人快马加鞭的送进京城,后续如何让张崇义露出马脚还需重头商议。”
“是。”
周奉点头应承下来。
书房*
张崇义将自己亲手写下的信收进信封,而后用蜜蜡封好。
“让手下的人嘴巴严实点,我们所做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尤其那些账本全部都要收好,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张崇义神色冷冽的吩咐。
管家自然明白牵一动全身的道理。
“这封信我定然会安全送到。”
管家刚准备领命退下,就听见书房外有敲门的声音。
“何人?”
张崇义定了定心神。
“睿王殿下让我将保定府近两年的税收账本以及处理的大小案件全部报过去。”
清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听说要报账本,张崇义瞬间正襟危坐起来。
整个人都不由慌了几分。
末了,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了几分不平稳,“本官晚些时候让管家送过去。”
“好,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