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盆里的水流了一地。
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纷纷用怜悯的眼神看向女孩儿。
“忠义,拖下去,三十板!”
上官言康淡声开口。
三十板!那不得打得皮开肉绽?
旁边的上官凌昊脸色一变,正想站出去,被上官云翰拉住胳膊,压低声音道:“别去。”
然而上官凌昊正用力脱了他,站出去鞠躬道:“祖爷爷,那个下人也不是故意的,您老能不能大慈悲,饶了她这一次?”
果然,众人悄悄抬头,看到祖爷皮笑肉不笑道:“凌昊啊,心善是好事,但不适合咱们家。这样吧,凌昊你去负责监督她的杖责之刑。
既然她手不稳,那就再赐她个拶刑好了。忠义,施完刑,撵出去。”
“是。”
拶刑是夹手指之刑,只有在上官老宅还有这种非人的折磨。
上官凌昊还想再说什么,被父亲狠狠瞪了一眼。
他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是,祖爷爷。”
华夏虽然已经是现代社会,但上官家的下人全都跟老传统一样,全都签了卖身契,自签合同那一刻起,她们的命便不再属于自己。
但尽管是这样,还是有无数人想来上官家做下人。
谁让这里工资高。
一个普通下人的一年的工资,比外面白领十年的工资都要高。
而且一般十年一签,十年后就会还你自由身。
一看那女孩儿长得那么年轻,就知道应该是这一批新进的下人。
上官家的人都知道,祖爷的命令不可违逆,谁要是敢求情,下场只会比原来更惨。
也不知道上官凌昊抽的哪门子疯,突然帮一个小丫头求情。
“爸,您说您跟一个新来的小丫头置什么气,来来来,坐下。”
上官境上前,扶着上官言康坐下后,笑眯眯地看了侄儿一眼。
“还有你,还不快去,别惹你祖爷生气。”
“是。”
上官凌昊面色不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