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他又倒了一杯,与他杯子相碰后一饮而尽。
上官云翰看他还要去倒酒,一把抢过酒杯。
“你疯了,今天是家宴,被祖爷看到你喝醉,小心连累你爸妈。”
上官凌昊没所谓地耸耸肩,示意自己不喝了。
上官云翰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家堂弟,往日风流倜傥的年轻人竟然改了心性?
“是周家的女儿?……要不要我帮你。”
他对那个曾经帮冯静初打架的女孩儿有点印象。
“别,哥你的手段不适合她。”
上官凌昊忙摆手拒绝,看到他威胁的眼神,忙讪笑道:“我的意思是白冰性子刚烈,我不想她被逼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上官云翰默了默,眸色深沉道:“真的会不开心吗?”
“啊,哥你说什么?”
上官凌昊回头问。
“没什么,走吧,祖爷过来了。”
上官家的月底聚会开在老宅,由祖爷亲自主持,所有上官家的子嗣都不能缺席。
这一传统已经延续了上百年。
长长的紫檀木桌上,摆满一条条精致菜式,桌边的椅子也皆是由紫檀木制成,由专人每天擦拭保养,散阵阵木香。
屋里燃烧着檀香,下人们统一着素色长袍,恭敬地站在一旁。
待九十多岁的上官言康下楼,所有人皆围向桌边,按长幼顺序排列整齐。
“所有人,净手——!”
伴随一道中年男音响起,梳着丫环长辫的下人站着铜盆鱼贯而出。
众人象征性地将手伸入水盆中洗了洗。
上官云翰擦干手放回帕子,突然现眼前的下人女孩儿正愣愣看着他,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咳……”
他想提醒她,别的下人都走了。
谁知那女孩儿吓了一跳,转身时太过慌乱,左脚踢到右脚,整个人“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