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黑狐交代了什么,他说没交代。
容容问他师父用了什么手段,他说皮鞭和拳头。
说完后看着苏浩,脸上带着一种等待夸奖的表情。
“师父,你放心,容容姐根本没有现任何可疑之处。”
“她相信这就是一次普通的审问。”
东方月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苏浩看着他,目光平静。
“这本来就是一次普通的审问。”
“有什么可怀疑的?”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不要多想。”
东方月初连忙点头。
“是是是,徒儿不多想。”
可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普通的审问?
普通的审问需要封黑狐的嘴吗?
普通的审问,需要让他这个徒弟动手吗?
普通的审问,会引起容容姐的怀疑吗?
无论怎么想,都不普通。
他偷偷看了苏浩一眼。
苏浩正低头喝茶,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张散漫的笑脸映得格外平静。
师父越是平静,他心里越是不安。
因为他知道,师父平静的时候,往往是在隐瞒什么。
可他没有追问。
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这是他在涂山这些年,学到的生存法则。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管住自己的嘴,才能活得久。
“师父,容容姐给我放了三天假。”
他换了个话题,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苏浩放下茶杯看着他。
“三天?你不是说要十天吗?”
东方月初叹了口气。
“容容姐砍价太狠了。”
“我说十天,她说三天。”
“我再争,可能三天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