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表情严肃。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你这次的任务没那么重要,三天够了。”
东方月初还想争辩,可看着容容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所有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再说下去,可能三天都没有了。
越的坚定了,跟着苏浩一条道走到黑的决心。
跟着荣老板混,是没有前途的。
“好,三天就三天,谢谢容容姐。”
他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洒在长廊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得很急,像是怕容容反悔。
容容坐在书案后,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疑了,也不知道苏浩在地牢里到底有没有做别的事。
这次的调查,不是为了害他,是为了保护他。
为了姐姐,为了涂山。
她重新拿起笔,翻开文书。
这次审问的过程,没有什么异常。
只是她的心里,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
但愿是她多想了。
……
月光如水,洒在苏浩的院子里,把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东方月初从账房出来,一路小跑。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
跑进院子,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亮。
苏浩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茶,悠闲的喝着。
他看见东方月初那副狼狈的模样,眉头微微挑了挑。
“跑什么?被狗撵了?”
东方月初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走到石桌旁坐下。
“师父,比狗还可怕,是容容姐!”
在苏浩的面前,他不需要顾忌,直言不讳。
苏浩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她问你什么了?”
东方月初深吸一口气,把从容容那里出来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他说容容怎么问,为什么会被带去地牢,怎么回答“师父想让我帮忙”
。
容容问他打了没有,他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