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问她黑狐娘娘,在涂山还有没有别的眼线。”
“问她六耳猕猴在涂山城外,,还有没有别的据。”
“问她那些逃跑的黑狐会躲到哪里去,她一个都不回答。”
容容的眉头舒展开来。
问的都是该问的,没有什么异常。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你师父用了什么手段?除了皮鞭之外……”
东方月初的汗又冒了出来。
他不能说封口的事,那是师父特意交代的。
想了想决定编造一段。
“皮鞭,还有拳头。”
“师父打了几拳,黑狐就吐血了。”
容容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拳头?”
东方月初点头。
“师父力气大,一拳下去,黑狐的肋骨就断了几根。”
“我亲耳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容容的脸色变了。
她虽然见过不少血腥场面,可听到这种细节,还是有些不舒服。
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不适感。
“还有呢?”
东方月初摇头。
“没有了,就这些。”
容容沉默了片刻。
她在分析东方月初的话。
苏浩用了皮鞭和拳头,黑狐被打得吐血,依然不肯交代。
这是很普通的审问过程,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也许她真的多疑了,苏浩每天去地牢,真的只是在审问黑狐。
神清气爽的样子,只是因为他在暴力中获得了某种满足。
那个男人,本来就是有暴力倾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