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理由,他不能说出来。
“师父觉得我以前帮不上忙。”
东方月初的脑子终于转了过来,“他说我胆子太小,不敢打人。”
“最近他看我胆子变大了,就让我试试。”
容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那你试了吗?”
东方月初点头。
“试了。”
容容的身体前倾。
“结果呢?”
东方月初的脑海里,浮现出刑房里的画面。
他握着皮鞭,一鞭一鞭的抽下去。
黑狐的惨叫声在耳边回荡,鲜血飞溅,皮开肉绽。
胃又开始翻涌,脸色泛白。
“我……我打了。”
容容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快要吐出来的表情,心里有些疑惑。
她没见过东方月初这副模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打了几下?”
东方月初摇头。
“不记得了,打了很多鞭,打到黑狐晕过去才停。”
容容的眉头蹙了蹙。
“她没交代?”
东方月初摇头。
“没有,她嘴很硬,一个字都不肯说。”
容容沉默了。
她想起赵铁柱说,刑房里只有皮鞭声和惨叫声,没有问话声。
如果黑狐一个字都不肯说,那苏浩确实不需要问话。
只需要打,打到她开口为止。
这是审问的常规手段,虽然残酷但有效。
“你师父问了她什么?”
她继续追问,表情却缓和了不少。
东方月初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