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和贵人这么一刺激,华妃怒极反笑,满不在乎说道:“你看本宫能不能承受得住。周宁海,把她押出去。”
和贵人的人缘是真的不好,如此情急时分,竟没有一人为她求情
只有敬妃念及自己有协理六宫之权,不得不出面阻止:“华贵妃娘娘,外面烈日甚大,花岗岩石坚硬,和贵人有孕在身,不能跪在那里。若是龙胎出现丁点闪失,皇上和皇后娘娘定会责罚于您啊。”
“宫规不严,最当加以整治。皇上和皇后在也会是这样,难不成你要以皇上和皇后要挟本宫吗?”
敬妃求完情就回到座位上了,她不过是意思一下罢了。何况她还乐不得富察氏因为华贵妃小产呢,毕竟华贵妃遭殃她就高兴。
见无人敢顶嘴,华妃便示意周宁海动手
周宁海把吓傻的和贵人拉到外面,殿中的嫔妃也都跟了出去
直至被拖到殿外,和贵人才缓过神,连忙磕头请罪:“华贵妃娘娘恕罪,嫔妾知错了,嫔妾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看到了想要的效果,华贵妃傲慢地看向下的和贵人,得意问道:“不敢了?”
和贵人还在不停地磕头,嘴里哭喊着:“不敢了”
“可你已经藐视了本宫,本宫就必须惩治于你。念你知错就改,那便跪上一炷香吧。”
这次和贵人不敢反抗了,老老实实地跪在下边,因着恐惧身子还隐隐抖
舒心的笑意自华贵妃的嘴角蔓延开来,懒洋洋说道:“好热啊,把妃嫔们的座椅都搬到廊前来,让她们好好瞧着藐视本宫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嫔妃们虽满腹怨气,但碍于华贵妃的威严,只好服从命令,好在只有一炷香,忍忍便过去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夏阳高照,和贵人脸上泛着红晕,额头和脖颈处布满了汗珠,小腹微微胀痛。可她不敢出声,若是再惹怒华贵妃,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华贵妃一声“起来吧”
,和贵人如释重负,倚靠在桑儿身上,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庆幸
华贵妃倨傲地从殿中走出来,“今日本宫念在和贵人怀有身孕才从轻处罚,日后若还有人敢对本宫不敬,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道:“嫔妾明白,嫔妾谨遵华贵妃娘娘教诲。”
华妃慵懒惬意地摸摸旗头,语调懒懒道:“今日便散了吧。”
早在和贵人被罚时,应月便通知宋泊简,让他先去延禧宫等着,以和贵人那脆弱的身子,折腾不到三天就得小产,怎么也得让她待机时间长些。
有了今日这出杀鸡儆猴,此后的日子里,后宫妃嫔无一人缺席,对华贵妃俯帖耳,唯命是从。
第六日,翊坤宫
日渐中午,上的华贵妃乐此不疲地训诫嫔妃,下边的嫔妃们唯唯诺诺地低头听训
为了显示雍正对她独一无二的恩宠,这几日华贵妃放的欢宜香比以往足足多了一倍。
此刻弥漫的烟雾令人产生了身处仙境的错觉。和贵人头冒虚汗,下腹传来剧烈的疼痛。经历了华贵妃的手段,现下即便不舒服她也要咬牙挺住,只盼着华贵妃快些讲完,早点放她回去喝药
华贵妃坐在上面,自然将和贵人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心中还得意,经过她的调教,刺头和贵人现在也算学乖了。
华贵妃并没有往见红那方面想。无他,自和贵人有孕后,屡次三番地装肚子疼博雍正怜爱,狼来了喊的多了也就无人相信了。
又过了两刻钟,和贵人面色惨白,眼皮也越来越沉重,紧接着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地倒了下去
伴着一声巨响,众人纷纷上前探清情况